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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簪十六(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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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牛耳朵扑闪,似乎被雪冰了一个激灵,像小狗一般甩头,甩得陈辞满身都是。

容星阑看着,不觉笑出了声。

那少年顿了顿,又继续向前走。

窗外白皑皑一片,只有小路上一人一牛,也不知他们要走向何处。

容星阑不再看向窗外,而是玩起桌案上的变形盘。

此盘是郝一给她做的,郝一手巧,那盘纹路甚是玄妙,自中心向上一提,顺着纹路落下层层叠叠的木块,变作一只小篮。

小篮的柄向下一压,外围木块一翻,又作一只小盘。

她玩了一会儿,似乎怎么玩都不够,院外有急促的脚步声,容星阑眼眸瞬亮,未见来人,就抬头道:“郝哥哥!”

来着却不是郝一,而是她娘。

娘似乎很焦急,向来温文和雅的面容肃穆凝重,容星阑忙问:“娘!

发生了何事?”

娘却只停留一瞬,连房门都没进,只在窗边对着她道:“阿阑,爹娘接了一趟急镖,现下就要走。

你一人在家中自行小心,我们与你大伯说好了,除夕你便去大伯家和玄蕴一起,他们会照顾好你,我们定在你婚前赶回来。”

语速飞快地说完,裴书在檐下不知取了一个什么物什,竟头也不回地走了。

容星阑错愕地看着裴书走远,见她出了院门,才回过神来,连忙跑出去,追喊道:“娘!”

跑得急,被雪中藏的石子绊了一跤,再抬头时,大雪飘飘,路上哪还有什么阿娘的身影?

她不满地坐起来,雪掉入衣襟,濡湿内衫,贴在背上很是难受,她正准备站起来,又见浅妃色外袄被石子蹭破了一道口子,满怀郁闷地回屋。

刚换了一件外袄,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仍有些恍惚。

爹娘是真的走了吗?

什么镖这么急,要赶在除夕这一天出镖,多等一天都不行吗?

容星阑越想越气,将发上的簪钏全都拔甩在桌上。

“星阑。”

院外有人叫她。

她探头看去,是堂姐,堂姐手中拿了一围雪白的狐裘。

容玄蕴不等她回答,自己进了院门,拿着狐裘进到她的闺房。

许是大伯叫堂姐来唤她一起过年,容星阑不大高兴,她不喜欢大伯一家,包括这位堂姐。

她的这位堂姐不知为何总是阴沉着脸,不论何时见她都没个好脸色,此时拿了狐裘,主人未请就自顾自进屋,不仅没什么好脸色,也没什么礼数。

但她还是唤了一声:“堂姐。”

容玄蕴将狐裘递给她,道:“阿爹猎了几只雪狐,做了狐裘,差我给你送来。”

这也是容星阑不喜大伯的地方。

大伯容成对她和爹娘很是讨好,全然不顾自家妻女。

容星阑自铜镜中看着身后堂姐单薄的素衣,淡淡地嗯了声。

容星阑意兴阑珊地问道:“何时去你家?”

容玄蕴道:“不急,你头发乱了,我帮你簪上发簪。”

容星阑瞧见镜中发丝凌乱的自己,任由她摆弄头发,问道:“堂姐,我爹娘真去走镖了吗?怎么这么突然?”

容玄蕴替她顺好发丝,簪上蝶簪,道:“我亦不知,阿爹知道一些,此镖似乎是阿爹拜托叔婶的。”

容星阑沉下脸,正想说什么,就见堂姐自她自己发间取出一支长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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