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司马老贼的要个带盾的辅助 > 第19章 定策弃子

第19章 定策弃子(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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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分析带着年轻人的锐气,却也直指关键。

争论之声在密闭的书房内回荡、碰撞,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司马师沉默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唯有右手食指的指节,在冰凉光滑的紫檀木案几上,无意识地、一下下地轻轻敲击着,发出稳定而规律的“叩、叩”

声响,仿佛在计算着时间,又仿佛在权衡着每一步的得失。

他的目光,最终越过争论得面红耳赤的三人,如同鹰隼般,精准地落在了自进门后便始终一言不发,仿佛神游天外的虞松身上。

“叔茂(虞松字),”

司马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向性和压力,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他们都说了。

你……怎么说?”

虞松仿佛被这声呼唤从遥远的思绪中骤然拉回。

他缓缓抬起头,平日里那双总带着几分朦胧睡意的眼睛,此刻却异常的清澈、明亮,充满了洞察一切的专注。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疾不徐地站起身,缓步走到那幅巨大的舆图前。

瘦长而略显苍白的手指伸出,精准无误地点在了地图上淮南的位置,指尖几乎要嵌入那代表合肥新城的标记。

“大将军,”

他的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得如同在剖解一道精密的算学题目,“诸葛恪此番尽起江东锐众,艨艟相连,步骑如云,号称二十万,其兵锋之盛,确足以退凶肆虐,震动江淮。

然而——”

他话锋陡然一转,手指沿着蜿蜒的淮水缓缓移动,仿佛在勾勒吴军浩荡的进军路线,也像是在揭示其背后的战略意图,“他如今却顿兵于合肥新城这座并非首要战略枢纽的坚城之下,空耗时日,其意,真的仅仅在于夺取这一城一池的得失吗?”

他的手指沿着淮水缓缓移动,仿佛在勾勒吴军的进军路线。

“非也。

《孙子》云:‘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诸葛恪熟读兵书,岂能不知此理?他此举,乃是‘坐守新城,欲以致一战耳’——其真正目的,是以新城为诱饵,布下‘围城打援’之局,意在引诱我大魏主力离开坚固城防,前去救援,从而在利于其水军和优势兵力的野外战场上,以逸待劳,一举击溃我军主力!

若我军主力有失,则淮南乃至中原,皆危矣!”

此言一出,傅嘏微微颔首,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贾充皱起眉头,似乎在重新评估局势;钟会则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虞松不等他人提出质疑,手指已迅捷如电地移向西方,划过连绵的陇山山脉,重重地点在陇西郡的南安城上。

“至于西线,”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更强的分析力道,“姜维引羌胡为助,铁骑驰骋,看似来势汹汹,实则不然。

他悬军远道而来,跋山涉水,粮草转运艰难,补给线漫长而脆弱,乃‘非深根之寇’,其战略核心在于一个‘速’字!

妄图趁我东线吃紧,无暇西顾之际,打一个巧妙的时间差,捞取实际好处,震动陇右。

一旦战事迁延,其粮草不继,锐气必衰,后劲不足的弱点将暴露无遗。”

将东西两线敌情的本质剖析得淋漓尽致之后,虞松蓦然转身,面向端坐的司马师,深深一揖,袍袖拂地,说出了那句足以决定未来战局走向,也注定将无数人命推向深渊的话:“故,臣之愚见,当此危局,唯有行‘东守西攻’之策,方能破局!”

他直起身,详细阐述这冷酷而精准的策略:“对东线之诸葛恪,我军应严令毋丘俭、文钦等前方诸将,凭借淮水天险及深沟高垒,‘高垒以弊之’,坚壁清野,绝不与之进行主力决战。

任其顿兵于坚城之下,求战不得,攻城不克。

待其数十万大军锐气耗尽,粮草渐匮,士卒疲敝,兼之江淮暑湿,疫病必起。

待到彼时‘师老众疲,人怀归心’,其势必将自溃,我军再以养精蓄锐之师,以逸待劳,可收全功!”

“而对西线之姜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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