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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庐中困兽(第2页)
他身着洗得发白的葛袍,眼神浑浊却锐利,带着惯有的警惕与一丝深藏的倦怠,上下打量着司马懿。
“足下何人?何事?”
声音沙哑,却仍竭力保持着士人的腔调。
“晚生河内司马懿,游学途经宝地,”
司马懿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语气谦恭而诚恳,“在邺城时,偶闻崔先生大隐于此,学问道德令人景仰。
晚生愚钝,值此乱世,心中困惑良多,特冒昧前来拜会,望先生不吝赐教。”
听到“河内司马”
四字,又见司马懿气度不凡且礼数周到,崔愈眼中的警惕稍缓,侧身让开:“原来是司马家的郎君。
寒舍简陋,不堪待客,公子若不嫌弃,便请进来稍坐吧。”
屋内果然如外观一般简陋。
一榻、一案、一盏摇曳的油灯,四壁书架却堆满了竹简帛书,几乎无处下脚。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墨、干草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两人分宾主跪坐,崔愈提起一只粗陶壶,斟上两杯色泽浑浊、热气微弱的茶汤。
“司马防公是你何人?”
崔愈缓缓开口,目光似在透过司马懿,打量着他身后的家族。
“正是家父。”
“哦…建公素有清名,是懂得进退之人。”
崔愈点点头,眼神飘向窗外,似在回忆什么飘渺的往事,“如今朝廷…唉,不说也罢。
公子游学,所见所闻,有何感触啊?”
他将问题抛了回来,带着考校的意味。
司马懿略一沉吟,谨慎答道:“晚生所见,民生多艰,城池荒芜,烽火未息。
心中常惑,圣贤之道,仁义之说,于此乱世,究竟效力几何?吾辈士人之责,又当如何践行?”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对方最可能倾吐的方向。
果然,崔愈闻言,浑浊的眼中骤然迸发出一股近乎悲愤的光彩,如同死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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