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能喊爸爸会讨人嫌（第4页）
姜承言喉结滚动，目光落在小孩耷拉的头顶，终究还是追问：
“你知道自己应该喊我什么吗？”
他不得不问。
上次陈瓷安发烧反复不退，医生说过，孩子的记忆或许会出现紊乱。
可他转念又想，陈瓷安才四岁。
就算记得些什么，也不过是小渔村的零碎片段，忘不忘的，好象也没什么要紧。
说不定，忘了那些腌臜事，对陈瓷安反而是件好事。
陈瓷安垂着脑袋，先前还晃悠的小脚此刻垂落下来。
整个人象只被雨打蔫了的小狗，蔫蔫的，没一点精神。
“知道。”
轻飘飘的两个字落进耳里，姜承言竟莫名松了口气。
这样，他就不用费尽心思去解释，自己为什么是他的爸爸。
“那为什么要喊我叔叔？”
这个问题，上一次他也问过。
他清楚地记得，那时陈瓷安没生病，脑子灵光得很，眉眼间尽是超越年龄的聪慧。
那时陈瓷安的答案，是“姜承言不想要他”
。
他没解释，也没承认，却没想到，这份沉默，竟成了如今两人之间最刺眼的一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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