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2页)
屋顶院落白皑皑一片,静谧中残着些许落寞。
院中一人负手而立,颇有矜贵清冷之色。
“如此寒夜,岂能无暖酒作伴?”
行宫门口传来的声音。
战兰泽侧过头来。
临舟一袭墨袍站在不远处,见他望过来,抬抬手,白玉瓷制的酒壶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怎么有空过来。”
“怎么,不愿我来啊?”
夜里的风小了些,只是雪还在簌簌地落。
屋顶院落白皑皑一片,静谧中残着些许落寞。
院中一人负手而立,颇有矜贵清冷之色。
“如此寒夜,岂能无暖酒作伴?”
行宫门口传来的声音。
战兰泽侧过头来。
临舟一袭墨袍站在不远处,见他望过来,抬抬手,白玉瓷制的酒壶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怎么有空过来。”
“怎么,不愿我来啊?”
临舟走近,随手拂了石上的雪,将酒置于其上。
二人落座于被雪布满枝丫的树下。
“今日二哥来御书房同我说了些话。”
战兰泽执起白玉瓷瓶,掌心传来温热。
“这酒是我亲手温的,玉瓷触手生温锁了酒香,比倒在寻常酒盏中更好些。”
说着,临舟也执起饮了一口。
“二皇子说了什么?”
兰泽问。
“说他愿将皇位拱手相让,还将已故皇贵妃的母族托付于我。”
“他若无病,便会是强敌。”
兰泽亦饮了一口酒,暖热得宜,酒香浓郁。
“是啊,若他无病,若你不援,当不会有如今的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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