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鏖战血映甲
祥阳城的晨雾还未散尽,淡青色的水汽裹着浓烈的血腥味,在东北两面城墙下弥漫不散。
联军的营帐如黑云压城,从城头望去,两万余将士列成密集方阵,玄黑与青灰的铠甲连片如墨,旗帜猎猎作响,“张”
“秦”
二字在晨光中透着噬人的肃杀之气——张猛与秦峰的联军,终于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将军,时辰已到!
华夏军滚木、震天雷尽皆告罄,此刻正是破城良机!”
副将李华催马至张猛身侧,手中长枪直指城头,枪尖映着晨光,杀气凛然。
张猛身披玄黑重甲,肩甲上的虎头纹路狰狞可怖,腰间虎头大刀的刀鞘被摩挲得发亮。
他望着城头歪斜却依旧挺立的蓝底金龙华夏旗,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秦将军,‘趁敌之疲可胜之’,陈胜那小儿没了粮草器械,今日便让他尝尝‘兵败如山倒’的滋味!”
秦峰勒马立在一旁,青灰色铠甲凝着未散的霜气,目光沉凝如渊:“张将军所言极是,但‘兵者,诡道也’,不可轻敌。
先令弓箭手三轮箭雨压制,扫清城头残力,再令步兵架梯、工兵撞门,双管齐下,方保万全。”
“好!
就依你言!”
张猛大手一挥,令旗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传令!
弓箭手就位,三轮箭雨,无差别覆盖!”
令声刚落,联军阵中瞬间响起“哗啦啦”
的弓弦拉动声,三万余名弓箭手同时拉满长弓,箭矢如密集的乌云,遮天蔽日般朝着东北两面城墙倾泻而下。
“咻咻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密集得如同骤雨打叶,箭矢撞在城墙砖石上,迸出点点火星,嵌进石缝,密密麻麻如蜂窝;砸在华夏军的精钢铠甲上,发出“叮叮当当”
的脆响,如同千面铜鼓同时被敲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城头上,陈胜身披染血的银甲,墨刀挂在腰间,银龙枪拄地,高声嘶吼:“弟兄们!
蹲守城垛后,举盾防御!
‘坚甲利兵,以一当十’,这青铜箭刃破不了咱们的精钢甲,撑住!”
华夏军士兵们早已训练有素,闻言立刻蜷缩在城垛后,盾牌交错如墙,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
老兵张铁柱一把将身旁的新兵王小六按在身后,一支箭矢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笃”
地钉在城墙上,箭尾嗡嗡作响,箭羽震颤不止。
“小子,慌什么!”
张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沾着血污的牙齿,手中墨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咱们的光明铠是刀枪不入,这些破烂箭支,顶多挠个痒!”
王小六脸色发白,手心全是冷汗,却依旧握紧了手中的墨刀,用力点头:“张叔,我不慌!
只是……咱们的弩箭只剩最后三匣了,射完可就真没远程武器了!”
“射完便拼刀子!”
杨进提着染血的长枪,从东门疾驰而来,肩膀上的伤口被铠甲摩擦,鲜血渗过甲缝,在胸前晕开一片暗红,“殿下说了,祥阳是华夏门户,身后是父老乡亲,今日要么守住城池,要么马革裹尸,没有第三条路!”
三轮箭雨如狂风骤雨,持续了足足一炷香。
城头上的华夏军盾牌也被射得千疮百孔,不少士兵的手臂被穿透盾牌的箭矢擦伤,鲜血顺着手臂流淌,却没人吭一声,只是死死攥着武器,盯着城下越来越近的联军。
“箭雨停!
冲锋!”
张猛的怒吼声穿透战场,“步兵架梯,工兵撞门!
拿下祥阳者,赏黄金百两,封千户侯!
后退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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