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匣床出来后的审问捆上刑架铁圈捆小腹憋尿排姜柱(第2页)
“那,不管什么境遇,都会努力活下来吗?即便——”
男人难得顿了一下。
但没等男人把话补全,地上的林鱼却彻底绽放了笑容,和回答完全不符的,不怕死地开口接道,“即便您抛弃我吗?那还是比死更可怕一点的,主人。”
林鱼其实在匣床里,就隐约猜到了一点男人的目的,很清楚此时的正确答案是什么。
但他永远不会对着自己认下的主人说谎。
林鱼话音落地的下一秒,伴随着下意识压在嗓子里的闷哼,体力几乎耗尽,勉强撑着的跪姿,瞬间支离破碎。
他竟然连松开交握在背后的手腕,撑一下地面保持平衡都没能反应过来,竟是维持着双手背后的姿势,就直接失去平衡,直挺挺地砸向了地面。
安铭镜在听清林鱼话语的那一瞬,气得险些一脚踹上了地面的人儿,最终只是打开了林鱼后穴电机的开关,直接了当的推上了最大档。
直到看着砸在地毯上的一点点把自己撑起来,恢复好姿势,安铭镜才把电机调整成了中档。
“您知道的,奴隶不敢,也不会对您撒谎的。”
林鱼依旧是苦笑,却倔强的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直白不加粉饰的,把话扔在安铭镜脸上。
安铭镜眉头紧锁,他最开始其实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林鱼病态的心理问题,反而是奴隶服从度调教最好的催化剂。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可能是每一次鞭子下,全心全意为了他忍耐的赤诚,可能是亲手一步步地点亮少年眸中的光,太过有成就感了吧。
也可能单单只是因为林鱼是林鱼吧。
连男人深入骨髓的控制欲都为此让步。
安铭镜一言不发,直接拎着林鱼去了惩戒室。
林鱼林鱼着实被吓到了,他知道自己说的话足够挑衅,但没想到安铭镜会
“不可以。”
安铭镜俯下身,托起林鱼的下颔,就着泪水的咸意,吻上了湿润的红唇。
这个吻带着安铭镜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强势,还有林鱼以往不曾意识到的,对他的怜惜和珍重。
这让他有了睁开眼的勇气。
过近的距离让他看不清主人的面容,远一点是大大的落地窗。
清晨的阳光,温暖却不会过于炫目,林鱼可以望见别墅院子里种着的凤凰木,迎着盛夏的阳光,即便花期将尽,仍然肆意生长。
他的下巴被主人稳稳托着,后颈处仍按着锁扣的手被主人的大掌覆盖,是把他整个人都锁紧怀里的姿势。
眼泪依旧停不下来,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发泄出来一样。
安铭镜停下亲吻,没有说话,只是用额头抵着林鱼的额头。
两人都闭着眼睛,享受着此刻。
直到林鱼喃喃出声:“我想回去上学,我想做个人。”
“好。”
是安铭镜毫不意外且迅速的坚定回应,“自己打开项圈,我陪你。”
安铭镜没有把手放下来,甚至没有改变姿势,就这么耐心等着林鱼彻底迈出这一步。
林鱼就着主人拢在自己手上的大掌,在满满的安全感里,亲手打开了戴了一个多月,不曾摘下过的项圈。
轻微的窒息感不见了,但脖颈上仿佛还有着看不见的项圈,连接着自己和安铭镜。
安铭镜沉声道:
“林鱼,记住了,你可以是个人,同时也是我的奴隶。”
“做我的奴隶,不需要你放弃做你自己。”
“或者说,我只要人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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