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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他后脚用力一蹬,向上窜去,可还没等浮起来就脱了力,整个人重新撞进了乐维怀里。
被齐习胡乱这么一折腾,乐维渐渐有点发懵了。
齐习的手扶不稳当,在他胸口滑来滑去,好痒。
齐习的腿瘫软得厉害,在他胯间反反复复擦过,有点不对劲儿啊…是水温太高了吗?为什么这么热呢……
齐习摔得也巧,脸蛋正好杵到他下巴那儿,扇子状的睫毛忽闪忽闪直抖,不断从他唇角边扫过,就像是有人捏着根毛毛狗故意逗他似的,一下,一下,从脸皮一直扫到了心尖儿上。
齐习的手已经不是手了,简直是两块烙铁,印在他胸口,滚滚烫,再被水那么一激,浑身毛孔霎时收紧。
有关“水深火热”
这个词的深刻含义,乐维算是彻底领悟到了。
脑子里有根弦儿紧紧绷着,心跳开始加快,呼吸变得急促,小腹里有股暖流一寸寸往上涌。
乐维明显感觉到下身有什么物件儿涨起来了,裤裆鼓出老大一坨,硬邦邦的。
他赶忙侧身夹住两腿,试图掩饰过去,可越紧张,那位老兄翘得越直,还倍儿精神。
这算哪门子的事儿呢,都是带把儿的,被个大男人三蹭两蹭下来,“小乐同志”
竟然就恬不知耻地昂头挺胸了,操!
哥们儿你不是吧!
要疯啊!
还好齐老师是晕晕乎乎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出。
否则要怎么跟人解释?
乐维羞愧得浑身通红,活像只烧熟了的澳洲大龙虾。
但凡下水道口再宽上几寸,他都打算一个猛子扎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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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乐维总算把自己和齐习都从浴缸里囫囵个捞了出来。
他的衣服、裤子拎着直淌水,铁定是不能穿了,只好先借来齐习的套上。
他在衣橱里翻找好半天,特意挑了两件款式最宽松的,结果对镜子一照,t恤成了紧身衣,休闲裤短了一大截,脚踝露在外头,只能权当做是吊脚裤了。
乐维闷声不响地扯过条毛巾,把齐习擦干了飞快塞进被子,又倒了杯温水给人灌下去,然后顾不上清理一片狼藉的浴室,就慌慌张张夺门而出了。
下了楼,他逃命般地一路狂奔,等跑出了两个路口,才恍然记起自己是开车来的。
妈蛋的!
下边儿短路就算了,上边儿也跟着凑热闹!
乐维牙疼似地苦着脸,原地站了半晌儿,本想抽根烟定定神,可一摸口袋才想起整包烟都被水泡到稀烂,早丢垃圾桶去了。
不过这也难不住他,乐维拿邪邪的小眼神儿四周一瞄,迅速盯上了路边支小摊卖手机贴膜的大哥,走过去跟人家胡侃几句,分分钟成功讨到了一支烟。
等乐维叼着烟信步走回到齐习家楼下,“砰砰砰”
乱跳的心脏总算恢复了正常。
他还抽空从生理科学的角度给自己找起了理由,嗯,一定是年轻火气壮,缺少发泄渠道,看来洗澡的时候应该好好招呼招呼那位“小兄弟”
才行,甭管左手右手,撸躺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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