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第2页)
段司宇说,“浪费我的精力,剥夺我的自由,泯灭我的灵感,特别是别人轻视的态度,让我感到不适。”
&esp;&esp;有条有理,思路清晰。
&esp;&esp;轻视。
&esp;&esp;不是用明显轻蔑的目光侧视。
&esp;&esp;而是一种隐性的,对段司宇事业及音乐的看轻。
&esp;&esp;每个人都会夸段司宇表现力好,很优秀。
&esp;&esp;但同时也会惋惜:太可惜了,如果早两年合作,司宇一定比现在这样好。
&esp;&esp;现在这样。
&esp;&esp;是什么样?
&esp;&esp;颜烟并不认为,如今的段司宇有何不好,但对这个圈子的从业人员来说,“只会唱歌”
就是不够格。
&esp;&esp;每一次惋惜,都是一种隐性的看轻。
&esp;&esp;而这种看轻夹杂在夸奖中,让人无可指摘,因为只要你指出反驳,旁人就会说你是小题大做,以己度人。
&esp;&esp;段司宇没有当解约是儿戏,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esp;&esp;沉默良久,颜烟低声说:“抱歉,是我误会了。”
&esp;&esp;“没事,”
段司宇又问,“接这份工作前,我不知道工作环境是这样,但现在我感到非常不适,不想忍,想及时止损,选择解约。
你会认为我愚蠢?还是懦弱?”
&esp;&esp;“我永远不会”
话到一半,颜烟一下噤声。
&esp;&esp;因为段司宇的眼神太过冷静,这不像是在发问,而是句看透他灵魂的陈述。
&esp;&esp;像是在对他说:“选错路并不愚蠢,反悔和及时止损也不是懦弱,这是每个人应有的权利,痛苦时可以放弃,并非一定要咬牙坚持。”
&esp;&esp;颜烟恍了神,再次后觉,段司宇早就得到他的疏导记录,早就知道他的要强与嫉妒。
&esp;&esp;解约,不是为他生气的冲动行为。
&esp;&esp;更不只为让自己好受的保护行为。
&esp;&esp;桩桩件件,每句意有所指的问话,都是段司宇在用行动开解他,让他好受,接受自己的过去。
&esp;&esp;段司宇只是在告诉他:
&esp;&esp;他“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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