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华伯平道:&ldo;他是个小说家,曾做过一部《翠兰痕》,风传全国。
早几年,中学校里的学生还当作教科书呢。
&rdo;杨杏园笑道:&ldo;哦,是他,难怪说红虾红鸭。
我也是只闻其名,并不认识。
但他是上海的洋场才子,到北京来做什么?&rdo;华伯平道:
&ldo;听说是招亲来了。
详细情形,我不很知道。
我怕你是要找他呢,你既不是找他,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rdo;杨杏园道:&ldo;一个人在家里问得慌,找你谈谈。
可否到我这里来吃饭?&rdo;华伯平道:&ldo;对不住!
我这两天为着老总的老太太过生日,筹办寿事,简直没有闲呢。
我正要找你一桩事,哪里有骨董出让没有?我倒要收个样。
&rdo;杨杏园道:&ldo;对穷措大打听骨董,岂不是问道于盲?&rdo;华伯平道:&ldo;我不过顺问一声,那就再会罢。
&rdo;说毕,各自挂上电话。
杨杏园找不到人,只好门在家里看了半天书。
下午依旧到馆里去办事,星期这一天,还是白过了。
时光容易,已是八月初旬,所谓已凉天气未寒时。
杨杏园偶然受凉,病了两天。
他因为自己喜欢害病,小小感冒,不肯把它当一回事,依旧挣扎着做事。
因此一回来,就睡觉,连李冬青家里,也有三四天没有去。
这日下午,小麟儿拿了一封信来,交给杨杏园。
他没有拆信,心里就想着,难道怪我不见面吗?连忙拆开信来一看。
上面写着是:
史女士寄人篱下,情有不堪,君所知也。
兹彼决计摆脱,入校读书。
因学膳各费,共需百馀元,乃就商于青。
青同怀沦落,有逾骨肉。
力所能及,义无可辞。
惟阮生之囊,虽不名一钱。
而相如之家,亦徒空四壁。
爱莫能助,谓当奈何?君于青,似可一商缓急,特此专函奉托,谋以玉成其志。
君素任侠,当必有以慰我也。
青白
杨杏园将信看完,盘算了一会,决计不能说是没有钱。
可是这时领薪水的时候没到,手边又没有存款,哪里去弄一百多块钱去。
心想一两天内,也许不要用,我答应了再说。
便拿了一张信纸,写道:
示悉。
此亦朋友应尽之义务,何所谓侠耶?惟连日适患小恙,深居简出,恐不能于即日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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