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桃源诗话(第4页)
“也就是说‘功夫在诗外’?”
马晓琼插话道。
“特别对,特别对。”
李涛说,“写出好的作品,对生活的深刻感悟很重要。
脱离生活的凭空想象之作注定格调不高甚至卑下,说句俗烂的话就是——生活是最好的老师。”
马晓琼对写旧诗还没到入门阶段,他问李涛和龙震:“我想请教一下二位,写旧诗从一开始一定要遵循平仄吗?”
李涛看着龙震说,这个问题交给你啦,我都卖弄了好半天了,你也把自己的学问拿出来操练操练。
龙震遂向马晓琼讲解了一番。
他说,刚学写旧诗最好不要死抠平仄,先写出富有诗意的句子是首要的,不能被平仄挡住了思路。
好句子写多了,想象力得到发挥和创造,诗句就会渐趋自然。
然后再遵循规则,学习平仄。
旧诗本来就分古诗和近体诗。
近体诗就是格律诗,古诗对平仄的要求很宽松,适宜于恣意奔放的才情,比如李白的《蜀道难》、《将进酒》都是。
李白不喜格律,所以他的古诗很棒,他的性情适合写古诗和七绝,这两样也是写得最好的。
其实,这是个辩证的关系。
平仄是镣铐,能戴着镣铐跳最好的舞,那才是最高级的舞者,杜甫就是最高级的舞者之一。
正谈得热闹,刘中义推门而入:“菜我都点好啦,今儿中午咱喝个痛快!”
龙震说,我开着车呢,不能喝酒的哦。
刘中义说:“宾馆的房间已给你订好了,今儿还想回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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