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花开(第2页)
邬也完全没注意到李思锐的异常,他面对着祁乐,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声音很轻:“听说是你把我救上来,结果被荣越揍成这样的,谢谢。”
李思锐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边想着邬也这嗓子不会是被男人弄的吧,一边语速极快地抢话道:“听荣部长讲的吗?小也住在他家?”
他仔细观察着邬也的表情,少年听到他的话后,细眉下垂,杏眼微眯,是一个典型的厌恶倾向微表情,对他提到的“荣部长”
字眼。
“之前荣部长跟我交代过,在学校里好好照顾小也。”
李思锐怕邬也误会自己调查他,解释了一下。
“是,荣傅是我父母的学生,”
邬也缓慢地说,“我父母死后,现在他照顾我,仅此而已。”
最后那两个字被他艰难地加重强调了,听起来更像是在欲盖弥彰,试图在掩盖某些事实。
李思锐的手不自觉收紧,他回忆起上一次在名流聚会里看见荣傅的场景。
男人是议会议长的弟弟,在军队和研究院里又都地位很高,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会被人细细揣摩,从只言片语中判断以后的风向,是一个能宰割他人命运的绝对上位者。
可他今年有三十岁,而邬也不过才十九岁。
陌生的愤怒在李思锐心里涌动,他盯着邬也后脖子那块被换过的敷贴,暗暗地想:荣家这个死不要脸的老男人……
“我没事啦,”
祁乐轻快的声音插-进来,“不用愧疚,小也,我看太子不顺眼很久了。”
邬也静静地看着祁乐,从祁乐现在还习惯性将荣越称为“太子”
,他就可以知道,至少祁乐在今天之前都还十分畏惧“荣越”
的名字。
“你们为什么跟荣越是对头?”
他问道。
祁乐和李思锐对视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李思锐来说。
“其实没什么,我们表面上关系很好的,”
李思锐换了个坐姿,不着痕迹地向邬也那端靠了靠,“有什么不满也只会私底下说。”
邬也没什么力气地挑挑眉,示意他快说。
李思锐笑了笑,“嗯……小时候,荣越摔死了我两一起养的一只小猫。”
“那个贱-人,”
祁乐冷不丁地插话道,“早就应该把他摁死,李思锐太怂。”
李思锐懒得反驳,他知道祁乐现在就是要在邬也面前表现,都懒得戳穿了,他以前可不用像个小丑一样去给荣越弹钢琴听。
反正邬也开学第一天就嘲弄了祁乐。
邬也在此时托起下巴,视线在他们的脸上来回,“你们……”
“我们是表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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