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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八 明月不谙离恨苦1(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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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暂且放下心头烦闷,一边逗着宗实,一边道:“真希望我也有个如宗实一般的孩子,日日粘着我,该多有趣。”

任氏也蹙眉道:“妹妹风华正茂,应当不至于生不出孩子,兴许现下只是时机未到,日后总会有的。”

我一直以为,我与晏殊没有孩子,是上天对于我夺走第一个孩子性命的惩戒,可细下一思量,这样的惩罚不至于伴随我一辈子。

晏殊再次旬休之时,对我言及常氏之事:“我先时许久未归回府中,被人灌得不省人事,也不知怎的就让常氏侍奉了一夜,你说她跑来找你做什么?这叫我如何对你解释!”

我倚在他怀中怅然道:“常氏来这里,不过是欺负我只身在外,又没有孩子,郎君,常氏与你一夕欢愉便有了孕,你我在一起近两年,如何我却一直未有身孕?”

晏殊轻吻着我的面颊,道:“我也想与你有个孩儿,玉真,不如再叫郎中前来,瞧一瞧便是。”

晏殊说罢,便吩咐小厮请郎中前来,其实在亳州之时,我便寻过郎中,当时郎中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只对我道:

“夫人先前小产后,身子未加调理,故而有所损伤,致使难以成孕有子。”

他这番话原在我意料之中,我不免心急,又道:“郎中,我的身子可还有救?”

“夫人的身子并无大碍,需好好调养些时日,子嗣的事,暂且不要心急。”

郎中为我开了几副药后便离去,谁想却久不见成效,常氏拜访之前,我从未急着盼求子嗣,也从未细细寻医问药。

晏殊叫的郎中姓张,出自汴京城有名的医馆,为我把过脉后,眉头紧蹙道:

“夫人的脉象,应当是服过一些补药,可夫人脉象中仍呈寒凉之势,张某不才,实在心存困惑,不知可否请夫人拿出补药一观?”

我连忙叫双喜拿出先前剩下的补药,张郎中瞧过之后,许久才道:“这药既然没什么作用,夫人不服也罢,夫人正值盛年,身子自会养好。”

张郎中鼎鼎有名,我闻言放下心来,当晚却如何都睡不安稳。

晏殊以为我是为子嗣之事心忧,覆在我身上,吻着我的脖颈与前胸,伸手抚着那极乐之处,沉声道:

“其实没有孩子也好,你如今还年轻,何必被孩子羁绊住后半生呢?”

他丝毫未觉我面上失落之意,我兴致顿减,草草与他完事之后,披上衣衫独立于窗前,月色清冷地如水一般,我不禁想起姐姐与赵祯,还有尚、杨美人,天下男子最少痴情,如李端愿那般寥寥无几。

如果晏殊待我,如赵祯对二美人一般,贪图一时欢愉逢场作戏,我这场不顾一切的爱情,终究不过以色侍人而已,不知素娘当日,可否是此心境。

我这一生,其实极度的可笑,从小失了父母疼爱,自己争取到的郎君,却与我隔着一层,算来算去,这世上只有姐姐对我最好,也是我的最爱,却为我所累,失了长秋之位。

院外忽而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似是军士脚步,混杂着一些车马之声,燕归园对面是参知政事宋绶的府邸,我从门口望去,只见几个小黄门立在宋绶府邸前,身后跟着许多禁军。

宋绶来不及穿戴整齐,正欲伸手整理履袍,那小黄门一面搀扶他上了马车,一面对他道:“我的参政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吕相公还在西华门里等着,您快上车吧!”

禁中宫门入夜时便要落锁,除非宫廷有变,任何人不得出入,内侍半夜请参政入宫,必然有十万火急的大事,我夺门而出,将赵祯玉佩示于众人,急切问道:

“你们是福宁殿的内侍?宫里怎么了?”

众人一见玉佩,面上大惊,询问道:“娘子是何人?”

我解释了一番,只说我是永宁县主,宋绶微微一愣,道:“情况紧急,县主先随我入宫。”

为首那内侍黄门见我心忧,在我耳边低声道:“还请县主莫要声张,官家他不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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