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7页)
见我服了软吐露真言,娘亲也没再继续追问,我心头苦闷的紧,刚要张口解释自己当时不过是一时大意才会落败,却只觉得胸前一凉,转看去,却现娘亲正静静的望着我,而她的手却抚在我的胸口,娘亲的手并不似巧儿那种青葱少女那般柔滑娇嫩,但却瞬间抚平了我心中的不甘,肉体上的痛楚,让暴雨中撑开的一把伞,黑夜里亮起的一盏灯,让我不再无助彷徨。
“娘……我……”
“不必多言,你已经尽力了。”
我咬着下唇,努力不让泪珠从眼眶里滑落,我并不是个爱哭鼻子的人,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道理我也晓得,可一想到娘亲对我寄予厚望,努力栽培,我却没有为道门,为了她带回一个满意的结果,胸口便闷的厉害。
回想起自从自己苏醒后,身边却不见娘亲的身影,这些日子也没有见到娘亲上山来见,更觉得是因为自己的落败让娘亲失望。
整日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心中深深的愧疚消之不去。
可当此刻听到娘亲所言,心里那个疙瘩也算解开了三分。
“娘……孩儿日后定当继续努力,不枉娘亲教诲。”
娘亲听我这般言说却没有露出我想看到的笑容,她只是拿起一旁的布巾,另一只手却从我的胸口抚下,径直的压在了我的裤裆上。
我顿时傻了眼,忙就想挪开身子,可奈何四肢无力,刚要张口,却见娘亲面色如常道。
“子源,方才你不许七巧帮你,这并无错,她虽为你的近侍,但终究男女有别,你若动起歪心思,家法门规定不饶你。”
娘亲的话虽是轻描淡写,但也着实在我脑后激出一阵冷汗,心说幸好自己刚刚没犯糊涂,搞不好娘亲当时就在门外看着我会不会一时把控不住,可我自打有了记忆开始,便从未在娘亲面前赤身裸体过,以往洗浴更是都和师兄弟在一起,母子之间本应心无猜忌隔阂,可毕竟到了这般年纪,哪里还有让母亲为自己清洁身子的道理,更何况还要擦洗私处。
“娘……娘亲……我尚且能勉强一动,这……这里就让我自己来吧……天色已晚,娘亲还是早些回去歇息为好。”
见我推脱,娘亲却没有想要停手的意思,她也不再去询问我的想法,而是抬起手放在我的屁股后,另一只手攥住我的裤腰。
“好了,你长这么大身上哪里为娘没有见过,莫要多言。”
我还想阻拦,却现自己的屁股已经随着娘亲的话被抬了起来,裤带一松,分身就要从里面跳出。
而最重要的是,我现在的二弟分明是勃起状态,要问为什么,还不是娘亲这身风骚的道袍导致的,从她进门的那一刻,我这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她胸前呼之欲出的两团丰盈和下半身那两只白嫩的玉足,我并非那种喜欢三寸金莲的恋足之人,但唯独喜欢偷看娘亲这双白里透红的美脚,虽无巧儿那双少女玉足那般小巧玲珑,能够一把握在手中随意把玩,但娘亲这两只美轮美奂的熟妇玉足却更显丰腴多肉,足弓隆起,划过一道优美高贵的弧度,白皙的脚面上隐隐能看到几根青色的血管,而只要娘亲稍微用力,还会露出绷起的青筋,她的脚远比其他女子看上去要大上几码,可却并不似那些大脚农妇村姑,显得极为突兀。
娘亲身材本就高挑丰满,鹤立鸡群,自然也不会是三寸金莲那般娇小可人。
但恰恰相反,这两只看似清瘦却带着七分韧劲的玉足却尽显熟女人妻独有的高雅风韵和当今圣女与生俱来的坚贞不拔。
我一直在想,如果娘亲能够穿上从西洋那面流传过来的高跟靴会是何等的优雅,又是何等的勾人心弦。
这等熟妇肉足,自然不是那些虎头小鞋和梅花布鞋能够一载的,虽看不到娘亲穿上那些美轮美奂的恨天高,可光是能近距离偷看这双白皙丰腴的赤足美脚,我便已经觉得是三生有幸了。
再加上她修炼金刚霸体术的加持,终日里不着寸缕,每每出行,便是赤脚着地,踏风而行,每一步踩下去,厚实多肉的脚跟都会在着地的瞬间从雪白的肌理变的微微红,脚掌匍匐于地,脚心挤压出层层皱褶细纹,雪腻中又夹杂着几分潮红之色,两只仙子玉足交替而行,前方五根如幼蚕般的玉白脚趾整整齐齐的落在地面上,但却沾染不到半点尘埃,道家女修均修得缥缈踏风,但娘亲所学却是金刚霸体术,想那天人二宗的玉足也常被凡夫俗子在茶余饭后提起,毕竟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是文人骚客对幻想仙子玉足离不开的文墨,但依我看来,无论哪位仙子的美脚香足,都不如娘亲这般耐看,同门师兄虽都无比敬重娘亲,但我也没少在私下听得他们这些血气方刚的汉子每每谈论起女人,都会把娘亲放在位。
“唉,这清道观哪都好,宗主对待咱们也视如己出,就是宗主不让咱们碰女人啊。”
“是啊,上次去山下施粥,就因为三师兄多看了一位女施主几眼,便被师娘狠狠地教育了一顿。”
“要我说,什么女人都不如师娘,每次看到师娘的脚丫,都硬的我睡不着觉~师娘就是小弟我的梦中情人!”
“哈哈,怕是你在梦里与师娘也在颠鸾倒凤吧~”
当然,他们可不敢在我面前聊到这些,我虽听得心头火起,但他们终究也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其实说到底,因为我也不止一次将娘亲在梦中臆想里变成女人来看待,可我知道那终究是虚幻,现实中我又怎敢迈过一步红线,就是想也不敢去想。
“娘亲,还是我来……哎呀!”
我刚一走神,才想起自己裤裆里面那已经硬如铁棒的肉棍如果这时候跳出来岂不是要……
“唔……”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只见裤带松落,一条粗壮的肉根猛然从亵裤中脱出,娘亲刚刚低,却正被那根硬的烫的大家伙砸在了脑门上,娘亲也未曾想我裤裆中的小子源这般“欢实”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慌忙站起身来向后退了半步,白净的额头上也红了一块,她双眸中闪过一抹惊异,随后面露愕然的看着眼下还在微微颤抖的巨根呆。
但那些许的诧异不过是一时而已,她马上还是恢复了之前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只是重新将身子微伏,手掌便径直的伸向我的二弟,我哪里敢让娘亲去碰,屁股挪动便想避开。
“不必如此,你我乃是母子,又非他人,你自己行动不便,难道还要让为娘去把你那几位师兄请来帮你擦洗吗?”
娘亲一张口我脑袋就马上摇成了拨浪鼓,一想到那些个糙汉子要是帮我搓二弟,我就一阵恶寒。
我这边还在胡思乱想,娘亲却已将我胯下肉根攥在手中,我顿觉二弟一抖,一团温热的包裹感便从小腹处缓缓升腾。
“娘……劳烦您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再去多想,只不过这只有在梦里才能生的事现在却在现实中上演,搞得我一时不知所措,只是像个木头人似的坐在那任凭娘亲摆弄命根子。
“水温如何?”
娘亲没有抬头看我,只是将身后宽大的道袍拨到一旁便想蹲下身,可是她身材着实高挑,这半蹲在地反而像是在主动翘起身后美臀伺候男人,柳腰后立刻弓出一道极为好看的弧度,娘亲应是觉得有些不妥,只好再压低身子,这一次她干脆胳膊后伸,将已经拖拉在地的道袍后摆一起攥住,最后全部勒紧向身子一旁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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