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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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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刻,不等我反应,她便痛苦的抱着头低下身,疯狂的摇晃着螓,好像有人在拿铁锥钻她的脑壳一样疼的她龇牙咧嘴,痛不欲生。

娘亲此时也现了异常,她快步而来,我根本不晓得生了什么,但我有一点可以确认,萍姨绝对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幻术暗算了,别人我不知道是怎样想的,但是我这位性格刚烈如火的军神姨娘断然不会说出倭寇一个好字。

“我久闻东瀛有一种可以扰乱人心神的邪术,名为幻术。

想当初那妖王屠韦跃最擅长的妖法便是【幻象神功】,有人传言沐师妹便是中了此术至今下落不明,想不到在这东瀛,居然也有邪祟会使用这等妖法!

当真可恶!”

娘亲玉面寒霜,杏目中已是怒意乍现,道家六贤中,除姬曜外,她与剑宗沐诗珺同为顾玖辞最早收于门下的二位弟子,二人关系匪浅,沐诗珺于轩辕山一战后便不知所踪,而娘亲也是那个时候被顾玖辞托以大任,此事日后再表。

如今自己这位妹妹看来也同样中了幻术,娘亲身负绝技,气血纹可以隔断一切幻术的侵蚀,但姨娘不同,姨娘虽为兵家传人,可并不会道法,身体也无法反制幻术,而最要紧的事,到底什么时候姨娘被人下了黑手。

娘亲单手运气,闭紧双眸,一团浅蓝色的温热光芒逐渐从她的身体四周徐徐沸腾而出,那股不同于寻常修仙者的气息很明显不是真元的流动,而是一种气体。

如果我所料没错,这就是体修最强境界才能够在体内形成的“炁血”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攥紧萍姨颤抖的手掌,屋子里的空气开始逐渐变得湿润,再从轻微的潮湿感转变为燥热,不仅是我感到身体热,就连娘亲额头那道淡淡的尾纹甚至都出现在了我得眼前,浅蓝色的气体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深蓝色,不多时,娘亲终于缓缓睁开美眸,逐渐开始将那无色无味,甚至只能看见一点点轮廓的炁血如丝缕般从小腹处排出,道道缥缈无形的炁血最终化为一个圆球状的炁泡顺着萍姨脑后飘入身体中。

“呵……呼……应该没事了。”

娘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隐约间看到娘亲一直盘腿而坐的小腹处闪烁起一抹淡淡的绛红色光芒,那光亮出现的很快,但同时消失的也极为迅,只是眨眼睛便恢复如初,以至于我觉得是不是我看错了。

娘亲收回功法,而萍姨这才逐渐安静下来,我抱着怀中的姨娘,心疼的紧。

我记得自己当时在神殿中与那井上多番激战,他擅长的幻术让我吃尽了苦头,难不成又是那个混蛋搞的鬼?

可这几天接触下来,他依旧是人畜无害的一副老好人德行,尤其是我清楚的记得自己那时候斩断他一臂,如今他双臂完好,且丝毫没有半点加害的我的意思,这更让我一头雾水。

“子源,扶她去里屋歇息吧。”

娘亲收回功法,姣好的脸蛋上竟然尽显疲态,几滴汗珠已经浮在微微泛红的耳廓之上,我皱了皱眉,心头又感不妙。

“娘……您这功法……”

我突然想到娘亲是体修,哪里会什么医人之术,刚才我见她将体内炁血逼出就感到大事不妙,寻常道门弟子医人无非两种。

高深之士,如天人二宗所使用的乃是【周公相交术】,此术是以自身气血在与被医者于双修中传递,即使是形同濒死者也能够恢复如初。

而道行稍浅的修道者也可以用【回春术】【缓和术】等初阶功法治疗一些小的伤势。

可体修不同,体修身体如若受伤只可敷外伤药物,因为任何疗伤复体的功法本质上都是修复患者伤者体内【真元】,修仙者只要【真元】得以恢复,则全身经脉血液皮肉甚至骨骼便会逐一复苏。

但体修天生无真元,所以只有不断精炼体魄方能成仙,同样天生无真元的体修也就无法掌握任何疗伤的道法。

“你不必多问……好生照看你姨娘,用不了多少日子了……我们就会返回大秦。”

娘亲站起身没有再说什么,但从她刻意压抑住的喘息声中,我已经感到了一丝不妙,她刚刚逼出体外的炁血其实便是气血纹的外露形式,气血纹乃是体内先天之炁融合进血液中所化,功时,炁血浮于肌肤表面,无色无味,由于娘亲体内蕴藏着圣焰,所以在开启气血纹时,这些炁血便会随着温度的升高化为汗液包裹在身体肤之上。

但我印象中,娘亲这百余年来应该只动过两次气血纹,一次是在【荡寇志】中对战东瀛的第一忍者,另一次就是之前和山本老鬼的对战中。

娘亲刚刚将炁血从体内逼出,然后用于治疗所用,无异于再次激气血纹,这种极为消耗体能的招式看来即使是当今圣女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连续使用。

看着逐渐昏睡过去的萍姨我一时间也毫无头绪,只希望事情不要再继续变得恶化,至少我愿意相信娘亲,我又想起在我当时昏迷后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信纸,那上面记叙了娘亲对我说的很多的话,她那时候应该现了什么重要的事,但为了避免让我参与其中而选择让我离开,只可惜我再也没找到那封信,再加上我对井上的猜测,我愈坚定自己所处的时间线并非之前那条最终娘亲和萍姨双双沦陷的时间线,只要还有机会,我就不能放弃!

我躺在姨娘身旁,看着她微微皱起的柳眉和脸颊上的汗珠,我知道她肯定在昏睡中也还在和可恶的邪术做着殊死相争,我这位姨娘天生傲骨,昔日鲜卑慕容氏与拓跋氏相争与漠北,慕容家落败后便依附于中原王朝,慕容一族更是被鲜卑诸部视为叛徒与走狗,姨娘更是顶着这莫大的压力,多次率军镇压边境鲜卑族的入侵。

她对家国的忠成是自心底的,而对我的爱甚至要高于家国之上,为了照顾我她放弃了名利,放下了兵器。

我们虽非母子,但却近乎有了母子之实。

我擦掉她脸蛋上的汗珠,突然她抬起手握住了我颤抖的手掌,她缓缓的低下头,像个害怕的小姑娘一样依偎在我怀里,这个姿势只有我小时候受了娘亲的罚,一路哭着去求姨娘安慰的时候才会向她做出来。

我望着臂弯中这位大了我足足二十多个年头的女人,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空气中还漂浮着娘亲刚才身上残留的牡丹花香和青焰燃烧后的余温,让我的头感到沉重,我就这样抱着萍姨缓缓的睡了过去。

那是我三岁的时候,我对父亲的记忆少之又少,少到模糊,少到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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