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7页)
山本一郎好像没有被激怒,他反而吐着长舌头将脸上的唾液舔到嘴里,还吧唧吧唧嘴,好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但马上这个老淫棍就暴露出了心底里压抑不住的怒火,他双手猛的力,隔着裹胸布死死捏住娘亲那两团丰盈,面露凶光。
“放心,我没指望能够靠着一根肉棍子就征服你这仙子圣女,而你,则会心甘情愿的成为老夫的胯下母狗,给我传宗接代,永生永世离不开东瀛,离不开老夫的大鸡巴!
!
!”
乳房本就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娘亲双乳被这混球当成面团狠狠的揉搓抓捏,她不禁秀眉蹙起,强忍着胸前的阵痛,冷言相讥。
“那就要看看你这根不中用的废物肉虫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山本一郎听到娘亲依旧故作坚忍不怒反笑,他隔着裹胸布想要揪住娘亲凸起的乳头,可捏了半天却好像捏了个空,他那和老树皮一样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猴子脸上突然闪过一抹坏笑,随即便扬起嘴角,好像现了什么有趣的事,而娘亲则依旧皱着柳眉,倔强的扭过脸不去看那张让人倒吐酸水的丑脸。
“是啊,老夫倒是想用这个‘不中用’的大鸡巴好好挑战一下圣女这副肥熟多汁的肉体,啧啧,还真的是一身都是宝啊~”
另一边的山本崇则拔出挑逗娘亲肛菊的手指,他先是意犹未尽的揉了揉娘亲裤袜下的极品巨臀,接着手指勾着裤袜的拉丝处,开始一点点撕扯,不一会,娘亲白晃晃的大屁股上的裤袜就被撕扯的成了一道道褐色的丝带,雪白的臀肉,褐色的丝袜,还有红彤彤的手印,三种色调合为一体,映照出了这个被淫虐后依旧风采卓越的绝世美臀。
“小爷真是爱死圣女你的大白腚了,这么丰满多肉的屁股,整个东瀛都挑不出第二个女人拥有。”
山本崇丝毫不掩盖他对眼前这两瓣圆月美臀的赞许,他痴迷的绷紧脚尖,让矮小的身子可以更加近距离观看这对自己朝思暮想的肥肉团,这就是圣女仙子的屁股,人母熟女的熟尻,也是杀父仇人的淫臀!
“啪!”
我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抽打在母亲屁股上的臀光了,这个东瀛小鬼左右开弓,将眼下肥嫩的肉丘打的布满了凄惨的手印,娘亲硬是紧紧闭着朱唇不出半点响声,山本一郎则配合着身后徒弟的抽打更加卖力的揉搓着娘亲的丰乳,全身上下两处脂肪最集中的敏感区域被一老一少两个淫棍齐心合力的淫玩,娘亲只能闭紧双目死死坚守着心中最后的信念,我看的心头如同刀割,可却无能为力,山本崇抽打的格外起劲,打的娘亲两团巨臀如涛涛大浪上的一叶小舟无力的摇摆不定,阵阵泛着肉花的淫靡臀浪在山本崇的眼前荡起肉欲的涟漪。
“让小爷好好尝尝这个大屁股是什么味道的!”
山本崇突然俯下身,双手按住娘亲两瓣被他打的肿胀起一圈的大“红”
屁股,他张开嘴,对准那被他抽打次数最多的臀肉中心,一口咬了下去!
“唔!”
我看到娘亲一直紧闭的凤目不禁眯起一条细缝,唇边强挤出令人心疼的呻吟,山本崇死死咬住那块油腻且紧绷的脂肪,牙齿感受着油脂的清香,恨不得将这块肥肉吞进肚子里,下一刻,他再次抡起巴掌,这一次我清晰的看到他的掌心浮起一阵肉眼可见的黑炎,我站起身恨不得现在就钻进画面中一剑砍死这个小畜生,可那带着火焰的巴掌还是如同烙铁一般挥下,重重的拍打在了娘亲满是红痕掌印的屁股上。
“呜呜!
!
!
!”
饶是娘亲忍耐力再强,还是被身后臀峰上传来的剧痛疼的直咧嘴,一身满是香汗的美肉更是打摆子一样抖如筛糠,山本崇擡起手掌,我清晰的听到滋啦的一声烤肉声,娘亲的大屁股竟然被打的泛起一阵青烟,圆滚滚的肥臀上下左右的摇晃着,好像在出阵阵悲鸣,这巴掌打在娘亲的屁股上,却疼在我的心里,娘亲那本就一片红润的大白腚上马上浮现出一个更加明显的小掌痕,但娘亲的身体自然和常人不同,虽然整个肉臀被淫虐玩弄的不成样子,可依旧像两座高耸的山峰等待着有人去征服。
剧痛过后,她马上又再次高傲的擡起美臀,绝不对这身后的东瀛小鬼低头。
“不愧是大秦的圣女,高傲的很啊。”
老杂毛贪婪的舔着唇角,他的目标已经固定在被自己揉搓的涨鼓的肥奶上,他刚要擡起手撕下那碍事的布料,却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他立刻向后看去,却现一个人影正持剑站在已经破烂成废墟的伊势神宫外,地面上正散着阵阵真气弹爆炸后的真气流动。
我也是吃惊的顺着画面看去,心想这东瀛竟然还有会华夏道法的人在,可就在我看清来者的时候,我却如遭雷劈,不自觉的擡起手指向画面中的持剑男子,这……
这怎么会是我!
!
?邱子源??!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画面中持剑而立,杀气腾腾的少年,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可我此时应该在行宫啊,怎会出现在这鬼地方,突然间,一个让我后怕的念头出现在了脑子里。
难道我没有昏迷三十天?
而是这三十天我确实没了记忆?
我快的转动着本就混浆浆的大脑,最后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如果按照之前井上不经意间透露出的那句“怪不得之前的幻术对你无用。”
来看,恐怕我并没有一开始中他所谓的幻术,而是这三十天间一直在行宫外和他们周旋,更是直接参与进了这桩事中,可我为何又没了足足一个月的记忆,而且最后还平稳的躺在行宫?
娘亲和萍姨被这两个混蛋压在身下谄媚浪叫的淫乱场景历历在目,很明显,她们两个都中了招,这样看来,井上完全可以除掉我,至少他不该是和之前一样装作无事生,并未想加害与我的表现,而我就更不可能安稳无恙的躺在行宫的床榻上。
我和井上一路走来的时候,我是现了码头旁确实停靠着大秦在东瀛的外驻官员准备好的船只,这说明娘亲留给我的信上那隐藏的道家古文并没有错,甚至可以说,如果当时我踏上船只,现在估计都已经在回到大秦的半路上了。
杂乱无比的思绪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几乎在一瞬间就塞满了我昏涨的脑袋,我强忍住几乎要呕吐出的压抑感看向画面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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