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谋害皇嗣洞房花烛(第2页)
而后,他拂袖离去。
孙太后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闪闪,眼中似有什么翻涌,好似极力忍着伤与痛。
皇宫西北角的牢房是为犯事的宫人准备的,外面有侍卫把守,里面有狱卒看守。
待在常年不见阳光、散发着霉味的牢房一时半刻,就觉得浑身冰冷。
水意浓抱膝而坐,石床只有一张草席、一条又脏又臭的薄被,在这里过一晚,必定冻得睡不着。
从墙顶那扇四四方方的天窗漏进来的天光渐渐暗淡,此时全黑了,前面的狱卒点了烛火,正在饮酒、啃鸭腿。
闻到鸭腿浓郁的香味,她的五脏庙开始闹腾,这才觉得饿了。
狱卒吃完了,也没有给她送饭。
难道今晚没饭吃?
正想着,有人进了牢房,狱卒对那人毕恭毕敬,点头哈腰,领那人进来。
原来是容惊澜。
到头来,还是他最关心她,只有他关心她。
而自古帝王皆薄幸,帝王的宠爱皆是浮云。
她被关在牢房这么久,也不见墨君狂来慰问一下。
平时极尽宠爱,说了那么多动人的情话,原来都是甜言蜜语,都是假的,说不定他对每个妃嫔都说过。
而且,一想起他宠幸自己的同时、还不忘宠幸宁贵妃,搞大宁贵妃的肚子,她就窝火,就怒气上涌。
虽然,她也知道他不可能独宠她一人,不可能为了她舍弃后宫佳丽,但是,她就是难以释怀。
尤其是知道了宁贵妃怀了他的孩子,她就不爽!
“饿了吧,我带了饭菜。”
容惊澜将手中的食盒搁在石床上,端出一大碗白米饭、一碟嫩鸡、一碟小菜、一盅滋补的热汤,香喷喷的,还冒着热气,“意浓,快吃吧。”
水意浓坐过来,端起白米饭,狼吞虎咽。
他轻笑,“慢点儿吃,小心噎着。”
她不怕他取笑,不过还是放慢速度,省得胃不舒服。
见她吃完,他清润道:“这些饭菜是陛下吩咐御膳房做的。”
她“哦”
了一声,抹去嘴上的油。
“放心吧,很快就会查明真相,陛下会还你清白。”
容惊澜说得云淡风轻,“只是,要委屈你在牢房住一两晚。”
“你相信我吗?”
“我知道你从无害人之心,陛下也信你。”
“不许为他说好话!”
水意浓脱口而出,气呼呼地转过脸,心房充满了怒气。
他淡淡而笑,心却一分分地冷了——她如此生气、这般神态,说明她对陛下已有男女之情。
而原先,她说,她喜欢的是自己。
人心都是肉做的,陛下的付出,终究得到了她的芳心。
那次,她说对了,是他亲手将她推向陛下的怀抱。
如今她对陛下有情,他怨得了谁?
容惊澜道:“谋害皇嗣,若查明属实,便是死罪。
当时,贵妃指证你,又有宫人作证,陛下找不到反驳的理据,按照律法,你是此案最大的疑犯,陛下不得不将你关在牢房。
你不要怨怪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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