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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引楼凶道。
“受伤看病这么个道理还需要本尊教你吗?”
祝引楼还在气头上,“心领了,但是不必了。”
赫连二话不说,过去就把人拉进屋里掐住对方的嘴,满是不悦威胁道:“留疤难看,本尊不喜欢。”
“我非得要你喜欢吗?”
祝引楼毫不留情的甩了个耳光过去。
赫连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口腔内壁,怒不可遏:“可以。”
“出去。”
“你在跟谁这么说话。”
祝引楼往前一步,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刀,他揪住对方的衣服,满脸讽刺问:“自然是跟上尊你了,怎么,不得奉承受不了了吗?”
“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进哪门子寸?得哪家尺?”
赫连无以言对,咽下怨气挥袖走了,屋外的道医看情况不对,也不敢贸然行事。
祝引楼从门后拿了把伞,递给那道医道:“多有打扰。”
老道医摇摇头,“多谢雨司好意,不过老身有雨具在身了。”
“那前辈路上小心。”
祝引楼只好收回伞。
老道医点了点头,又不肯走,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实情:“雨司的伤,还是容老身看一看吧。”
“不必了,在下也略懂一些医术。”
“那也行。”
老道医从提箱里拿出几副药放到桌子上,叮嘱说:“这些是老身独门的外用药,雨司酌量用些,既能早些痊愈又能避免留疤。”
祝引楼自然不好再推迟了,于是声谢说:“那晚辈就收下了。”
“好嘞。”
老道医慢条斯理的关上箱子一边说,“上尊真是躬亲仁善啊。”
祝引楼把人送到院前时,老道医又说:“老身原来啊,都睡下有段时间了,上尊一个劲急得拍门,吓得老身跟着上尊火急火燎的就过来了。”
“这……”
祝引楼突然感到无比愧疚,“辛苦您走一趟了,劳烦到您了。”
“唉,哪里的话,行医者当有此则,何况见雨司大人身体无大恙,这是好事啊。”
祝引楼苦笑将人送出了门,再看着这越下越大的雨……再回到中厅时,祝引楼无意瞥见角落里的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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