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沉船上(第2页)
博士的反应慢了半拍,但在诗怀雅的关键词提示下,他尘封的记忆被触动,努力从脑海深处挖掘出关于sidestory「覆潮之下」和「愚人号」的零碎信息,尽管时隔数年已经有点记不清了……
年怎么会对大海感兴趣?还拍伊比利亚?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岁家人到处乱跑的话,司岁台会发疯的……
“我没想到你的名头在艺术领域也这么有号召力,”
诗怀雅显然被开场这组充满压迫感和艺术张力的镜头折服了,啧啧称奇,“居然真的能吸引到如此有想法、有才华的导演主动来投……”
对此,博士只能报以沉默:希望你看完后面还能保持这个想法……
在开篇炫技,呈现了晃动的海水、深海呢喃和死寂的伊比利亚之眼成功营造出诡异氛围后,电影画面忽然一转,风格变得平实(相对而言),来到了一座名为“格兰法洛”
的海边小镇,并引出了主角:一位生活在伊比利亚的阿戈尔人,他的名字就叫——阿戈尔。
注意:这不是语病或重复,这位阿戈尔人的名字就叫“阿戈尔”
,大概是一种颇具后现代意味的双关或象征手法。
自“大静谧”
事件后,阿戈尔人在伊比利亚的生存处境便急剧恶化:审判庭总将他们视作潜在的深海教徒加以严密监控,普通伊比利亚居民看他们的眼神也充满了猜忌与恐惧。
对于“大静谧”
后的伊比利亚,海洋意味着灾祸与不祥;但对于血脉中流淌着海洋因子的阿戈尔人而言,大海是魂牵梦绕的故乡,是无时无刻不在耳畔响起的呼唤。
尽管心知频繁前往海边极易引来审判庭的注意,但主角阿戈尔仍会忍不住偷偷溜到荒芜的海岸,遥望远方那如同墓碑般的“伊比利亚之眼”
,幻想着在父母辈建设小镇的那个黄金时代,格兰法洛曾有过的荣光与希望,同时也幻想着传说中那个深埋于波涛之下、属于所有阿戈尔人的神秘国度。
看到这里,影片似乎还维持着一种沉重而写实的文艺片调性,似乎还挺正常……
“如今知道深海的人都不多了,更别说会去关注阿戈尔人生存状况的,”
诗怀雅看得津津有味,手里的“黄牛”
饮料都忘记喝了,“这位导演看来不仅技术高超,还很有社会洞察力和人文关怀嘛。”
博士:“……咳,先不要着急下结论。
建议保留意见,再往下看看。”
他有一种强烈的、基于对“年”
这个名字了解的“不祥预感”
。
chapter_();
果然,不孚博士的“期望(?)”
,随着剧情继续展开,诗怀雅的表情就逐渐裂开了……
有道是久走夜路必见鬼……啊不对,应该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好像也不对,算了,这不是重点……总之,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阿戈尔在海边的礁石群中,遇见了一条美人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