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4页)
只能有一个解释,这完全是换了一个身体的原因,又或者说,是云隐国的哥儿们的体质原因。
这种憋着的感觉,就像昨晚有一段时间,舒服之中却想要更舒服,因此什么事情都做出来了。
事后才恨自己,没有抵住诱惑。
那么现在呢,他会怎么选择。
眼睛一闭盖上被子睡觉,还是遵从身体的意思,自己抚慰自己。
以秦玉麟现在的心情,当然没有自己弄出来的想法。
他需要休息,把身体精神养好,往后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
可是,瘙痒的感觉好似从骨子里钻出来似的,逼得他不得不伸手下去,握起那处胀痛的地方。
以前秦玉麟算是个寡淡的人,床事并不多,自己用手解决的次数也就那么些。
因此他的手技并不好,来回就几个枯燥的动作。
再加上,他本来就一副早释放早睡觉的心理,所以越是着急,就越没有感觉。
要是就此软下来还好,就不用弄了。
可惜只是不上不下的境地而已。
&ldo;哼……&rdo;
依旧是枯燥的调调,弄了一会儿还是弄不出来,秦玉麟阴森森地罢手,整个人大字型地躺着,手没再动一下。
他大概已经知道了,这不是他的问题。
而是该死的体质问题,云隐国的人该不会都这样吧,他闹心地想。
但是没来顾家之前的那么多个晚上,秦玉麟连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过,这又怎么解释。
难道是因为昨晚开了荤,才会这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秦玉麟对顾远樟的恨又深了一层。
要不是那个操蛋的深井冰,他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咬牙切齿,翻来覆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躁动的身体终于有了平静的迹象。
秦玉麟临睡前想,若是以后每天晚上如此,他熬不了几天晚上就要和那个混账滚床单了。
第二日早晨,紫竹十分开心就来告诉秦玉麟,顾远樟的病情有所好转,只怕赶得上明天回门。
这时候秦玉麟才知道,原来紫竹昨晚又去了照顾隔壁那个瞎子,他说:&ldo;好了就好了,有什么可大呼小叫的。
&rdo;
他觉得紫竹是不是有点迟钝还是怎么的,明明知道自己不待见顾远樟,却每每在面前有意无意地提那个人。
&ldo;嗯,公子。
&rdo;紫竹这次倒是没有说完又回去,他在秦玉麟身边待了一会儿,闲暇地说起:&ldo;奴婢今早在外面听顾家的下人说,今个有位出嫁的公子回外家省亲。
顾家会摆宴席,听着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呢。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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