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第2页)
麻雀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如果不是风吹过时掀起了几根绒毛,我可能会误以为他是尊镶在栏杆上的青铜雕塑。
烦人的东西。
我起身拿手里的热咖啡去泼他。
麻雀飞走了,一眨眼就消失。
池易暄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在不远处的旧沙发上坐下。
“你在和谁说话?”
“……有只麻雀。”
“你在和小鸟说话?”
他手拿遥控器打开了一旁的电风扇。
“对。”
回答时滚了滚喉结。
池易暄打趣道:“下次记得告诉我是哪一只。”
我回过头,他的笑颜清晰,身形却模糊,像洇湿了的课本,图像上的颜色洇开了,扭曲了边界。
这种模糊感顺着他脖颈的血管往上攀爬,有蔓延到五官的趋势。
我从木椅中站起身,搁下空咖啡杯,走到沙发前俯视着他。
他仰起头来望着我,微笑时露出一点门牙,“怎么了?”
我伸手抓住了他,将他压进了沙发。
“喂……”
“哥,吻我。”
我扯着他的头发,好让他将头抬高,放浪地亲吻着他,“吻我好吗?”
他抓紧我的肩头,指甲像要剜进肉里,片刻后紧绷着的肌肉放松下来,搂住了我的脖子,搂得好紧。
旅程的最后几天,留给了多洛米蒂。
出国之前我们去大使馆认证了驾照翻译件,按理来说能在意大利自驾,谁知道租车公司一听我还没满25岁,都不愿意租给我。
池易暄将他的证件拍在柜台上,“哥罩你。”
原计划我开车带着他驰骋多洛米蒂,最后变成了他握方向盘,我拿导航看路,跟厦门如出一辙。
从山脚向上望去,s型弯道一个接一个,像体操运动员甩出的彩带。
我刚想让我哥慢点,扭头就看见他蓄势待发,手将头发往后抓了抓,一脸亢奋地握住了方向盘。
他深吸一口气:“出发了!
——”
一脚油门下去,我立即被惯性推进靠背,“等等——”
车载音响震耳欲聋,池易暄搭在变速杆上的右手熟稔地换挡,油门一踩一松像在开过山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