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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7(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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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拽住我的头发与我接吻,合上眼皮的他不再忧郁。

原来醉酒也会传染。

我捧住他的后颈,心跳如擂鼓,深深地、深深地吻着他。

电视机里的聒噪对白愈发遥远,好像被拢在玻璃罩下的异世界。

也许我们才身处异世界。

……

池易暄躺在羊绒地毯上,沉重的眼皮缓慢地掀,胯间盖着我脱下的毛衣,双膝屈起,大腿并拢侧躺在地毯上,慵懒带着倦意。

月光如水,铺在他身上好像打在展馆里的雪白雕像。

茶几上的空易拉罐滚下几只,被翻滚时的我们踢到了沙发旁。

我用脚尖将它们踢得更远,弯下腰将他从地毯上抱起来,抱进卧室。

打开床头柜上的照明灯,暖色调拢在他没血色的白脸上,好单薄。

我抽过几张纸巾,掀开被子一角,池易暄却按在我的手腕上虚弱地推开:“不想做了。”

“我给你擦下。”

……

我能照顾他一日三餐,现在却有些焦头烂额。

是该抱他去浴室洗澡,还是让他去马桶上蹲会?妈的!

我抓了抓头发,笨拙地帮他擦拭起来。

刚想要问他需不需要喝水、或是帮助醒酒的牛奶,却发现他睡着了,双肩沉默地陷进床垫,鼻翼翕动,鼻尖还泛着红。

我将没问出口的话吞回肚中,拉高被子盖过他的肩头,轻手轻脚地关上了灯。

回到客厅以后,将易拉罐一个个捡起来,两只手都抓不完,要用一只胳膊揽住才不至于掉落。

又将窗户擦了、地板拖干,沙发上毯子叠好。

人在忙碌时大脑得以放空,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想些什么。

我想这月亮如鱼钩,是要钓哪只星星;我想这雪怎么又下了起来,会不会冻到麻雀的脚。

我想池易暄望向我的时候,想的会是什么?

是蓝天、白云,还是埋在公交车站旁的橘子?

是南方初雪时被我们团起的雪球,还是他扶过的自行车后座?

是厦门的暴雨,还是摔成三半的黑胶唱片?

是妈妈,是池岩吗?

与一个人朝夕相处太多年的可怕之处在于,我们太了解彼此,抚摸自己的掌纹时,仿佛也在触摸他的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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