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3页)
他蓄养商业细作,制定明确的行业规则,他已经是东西方贸易商中最大的商人,但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他就是商道的开拓者恭亲王亦非。
他们只知道,东方有一位沉默的巨贾,他的声音沙哑,平时轻易不开口,可是只要他一开口,就必然会引起一次商cháo。
盘口镇新开了一家茶楼,煞为有名。
据说它最特别之处,就是其他茶楼里都有说书先生,而这茶楼里只有老板娘一人与大家闲聊。
我与非慕名而来,刚一踏上茶楼就听到洪英响亮的噪门。
我们掀开布帘,洪英一身绸缎,满头珠钗,手拿粉帕,正坐于茶楼正中的位置上叹气。
我们进来,她懒洋洋地扫了一眼,跟没看到似的,继续陶醉般的在讲她的故事。
「虽然陈清秋也曾是当今第一才子,那相貌更是一等一的俊秀,他开口要求跟奴家私奔,奴家却不能不保持清醒……」
我一乐,要了壶茶坐下。
立哥在茶楼里忙着四处添茶,也没有工夫与我们话家常。
只听洪英甩了一下帕子,眼神幽幽地道:「想那陈清秋,公主他都能悔婚,如此狠绝,何况奴家无依无靠。
于是奴家婉转的拒绝了他,谁知陈清秋竟然……他竟然说对奴家情根已深,此生非奴家不娶……」
听到这里,我一口茶全都喷了出来,对桌的人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周围的人大声叫好,像早有所知一般纷纷道:「拿出来!
拿出来!
」
洪英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众人的面前走了一圈,道:「这就是他写给奴家的字据:本人姓陈名清秋,曾自甘与洪英私奔,绝不抵赖,立此为据。
「这张纸上还有四大才子之一宋青山鉴定属实的落款,他说当今四大才子中,笔法既有王羲之飘逸洒脱,又不失赵孟頫俯丰润优雅的,唯有陈清秋。
」
茶客议论纷纷,洪英托腮,红艳艳的厚唇叹息道:「陈清秋固然是绝色人物,但无奈奴家怎么也没法情倾于他,只好狠心拒绝了他,没想到自此他就失踪杏无音信,奴家真怕我伤了他……他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
」
说完她用帕子半捂着脸庞,捶胸似满怀内疚。
我摇了摇头,与非放下茶杯,笑着走出了茶楼。
刚在楼外,我还想着亦非是天底下最会做生意的人,没想到我错了,洪英才是。
她拿着我写的一张纸据,就开了一家热闹的茶楼,天底下会以小博大的,非她莫属了。
出了茶楼,我与非接着在街头闲逛,短短一两年,盘口镇已经变得隐然有繁华要镇的规模。
正兴头上时,突然听到有叫卖声道:「天下第一才子陈清秋的秋ju图,一百两一幅,绝品,不真不收钱!
」
我还没动,非已经走了过去。
有几个行人也停了下来,道:「喂,有没有陆展亭的,现在当今第一才子那是陆展亭啊!
」
卖画的是一个瘦书生,他道:「陆展亭的画岂是寻常人可弄到手的。
不过你们别不懂行,陈清秋人虽败落了,不过论画的造诣,那是绝不在陆展亭之下。
」
行人们也唏嘘不已,纷纷道:「真可惜,当年恭亲王亲笔提名他为当今第一才子,何等风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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