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裴炎道:“如何妄自菲薄?”
裴行俭未再言语,转身扬长而去,回家读书去了。
留的裴炎在后跳脚,也只得由他去。
裴行俭的话到底在高阳心中留下疑虑,也对前路有所迷惘。
高阳走出店门,令人去召了她的车来,车在不远处跟着,不多久便到了。
前方有酒楼,有一男一女临窗而坐,男子面露不耐,女子满是讨好,正是房遗爱与杜子君。
房遗爱目光朝窗外一掠,恰见高阳登车,他颇觉此人面善,又为此人容颜所惊,心下顿生倾慕,杜子君说了半天无人答话,尴尬的很,见夫君看着窗外,一面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面问:“郎君在看什么,也让我……”
看到那人,杜子君猛地住了口。
伊人登车而去,房遗爱回过头来,回味良久,见杜子君面色苍白惊恐,便问:“你识得那人?”
杜子君挣扎了半天,在房遗爱威胁的目光中,咬着牙道:“那是李十七。”
她而今过的很不好,想到是自己千方百计求来的姻缘,越发觉得难堪,见到高阳,连公主都不肯叫一声。
李十七?房遗爱一怔,想了半天才想起,是高阳公主,差点儿便同他结缡的公主。
想着公主适才弯腰登车的曼妙身姿,衣裙高雅飘逸,容貌昳丽脱俗,愈发觉得面前害了他前程的黄脸婆碍眼,哼了一声,起身就走。
杜子君大惊,忙拉住他:“郎君何处去?”
房遗爱阴鸷的瞪了她一眼:“何处去?自然是家去,在这做什么?”
杜子君心酸难忍:“郎君日日空闲却总在外胡混,便是腾出一日来陪陪我又怎么了?”
房遗爱冷笑:“想要人陪?我送你回娘家如何?你那娘家如今多的是闲人!”
杜荷卷进承乾谋逆中,合家受牵连,杜家目前已无出仕之人了,正在迅速的没落下去,杜子君为此没少在房家受白眼,听得房遗爱如此威胁,不得不将手放来开去。
房遗爱掸了掸她抓过的地方,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抬脚便走,他准备要寻个门路,设法弄一张高阳殿下那宴会的请柬来。
弄得到么?自然是弄不到的,高阳为这宴会花了不少心思,哪会容人破坏?听闻房遗爱上蹿下跳的要来,冷冷一笑,敢上门,腿打折了他!
入宫跟陛下告了一状,理由都懒得找,就说房遗爱不检点,在外坏她名声。
皇帝令人上门训斥,令其修身养性闭门读书,无故不得外出。
对于让他,让整个皇室丢脸的人,他老人家这些年对房遗爱的厌恶丝毫未少,若非顾忌着房相,他以为他还能在长安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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