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页)
豆腐娘刚巧也来了,竟然是换了一身衣服。
她看着王兴惊讶得目光笑道:&ldo;方才那身衣服不干净,我怕唐突了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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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心没有说什么,只让开位置,让她感觉瞧瞧。
豆腐娘也不多讲闲话,直接坐下就切脉。
她的结论和之前的大夫一样,但是印心问她能不能治时,她确实斩钉截铁地说:&ldo;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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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掷地有声是我字眼儿,让印心分外受用,他说道:&ldo;好,你尽管治,要用什么药尽管说来,我去给你找,要是药铺没有,我就去宫里给你找!
要是宫里都没有,我就命人去天涯海角,也要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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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娘被他这一番狂妄地语气闹得哭笑不得,说道:&ldo;治理此症,并不需要什么贵重药材。
不过他天生体弱,以后少不了要用珍贵的药材常年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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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心闻言道:&ldo;那算什么,再珍贵的药材也不难弄到。
&rdo;说句大不敬的,宫里的库房,皇帝的私库,只要他想要,没有他要不到。
&ldo;那自然最好,眼下还是先治好他这伤风吧,再晚一些就不妥了。
&rdo;豆腐娘说道,摆出一排银针,娴熟地替施宁下针。
豆腐娘治病不似何太医,她并不介意有旁人再看,甚至还叫印心帮忙反身脱衣之类的。
一来她力气小,二来她是个女人,始终不方便。
印心在旁看着,自然也放心些。
扎完针之后,豆腐娘迅速开了药方子,交给印心,印心叫王兴去抓药。
&ldo;这一条方子是内服,这一条是外用。
内服就是平常煎药一样煎来喝就好了,外用的,回去熬成浴汤,浸泡。
这样寒气才去得快。
&rdo;豆腐娘好奇地问道:&ldo;他究竟是怎么受寒的,这也太急化了,据你所说也才两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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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印心,印心却不看她。
是怎么受寒的,印心撇嘴想道,自然是因为他嘴贱,活该。
豆腐娘瞧着,自己的一个寻常问题,就把印心给问别扭了,也不好在追问。
这时,豆腐娘的丈夫回来了,知晓豆腐娘有病人,就不过来打扰,而是叫孩子来叫人。
孩子才五岁上下,正是天真活泼的时候。
印心见了就闻道:&ldo;这是你的孩子?&rdo;他没想到豆腐娘已经嫁人生子,那他丈夫也算这样了,竟然允许她给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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