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反正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死活干脆把想说的说一说,看是要打要骂随便他吧!
本少爷打不死骂不活的,也没有头发来让他糟蹋了怕什么!
「什么啊……」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不当一回事的话那现在他在这里是在赏月还是看戏?如果不当一回事他何必这么着急到想要骂人?
「我……哇」本来还想要继续说,可眼前的小毛物喵喵插了声嘴又往前走两步,心神碎裂天地崩解般的恐怖让寇翎没那个气力再继续和青禹开杠。
拥抱小毛物跟拥抱大地之母,他宁愿选择后者。
当下咬紧牙根,抱着必痛的决心,双眼一闭脑袋一空就往下跳。
「等……」他竟然真的跳了?!
而且还是用那种头下脚上的愚蠢跳法,这个白痴还以为他是跳水选手吗?!
笨!
笨!
笨!
从腾空到坠落到底的时间总总不会超过15秒钟,可是这15秒却仿佛被延长了,延长到足以让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小时后的事情。
那是还不知道人心险恶的小时候,那个从来就不怎么搭理他的大哥竟然邀他一起玩耍。
大哥带着他一起爬上后院那栋赏月的月楼顶,站在那上头,月亮感觉好近好近。
那天,他见到了有生以来看过最大最漂亮的橙色满月。
然后他就从那月楼顶被推下来了,感觉就像现在一样,时间被凝住了,橙色月亮一点、一点慢慢远离,明朗的夜空一点、一点慢慢远离,大哥的脸也慢慢远离了。
直到背部碰到冰凉的地板那一瞬间,所有的景象都被一片黑暗取代。
如果那个时候就死了,大哥应该会很高兴,所有的人都会很高兴。
可惜他命大没死,只是在后颈靠近发际处留下了一个弯月形状的淡色疤痕。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明白了人心,从那个时候开始那遮丑用的青丝就没有再剪过。
直到今天。
百年后的他却无法明白祝青禹的心,一头长发也无法再保护他的自尊了。
「咦?」最后身体停止了往下掉,耳边奇特的空气呼啸也停止了,但却……
却没有想象中的剧痛迎接着他。
难道说是疼上了一定程度就再也不会有感觉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身体和四肢所触碰到的那柔软的感觉又怎么解释?
缓缓地睁开眼睛,稍微把脸离开方才贴着的平面几公分,那平面瞧起来不像是大地之母的纹路,反而像是……像是常常洗晾折的某件上衣的图案……
猛然一抬头,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趴在祝青禹的胸前,然后整个身子跨压在青禹的身上……换言之就是,青禹被他以攻击者的姿态压在糙地上……
「你,你,你干什么在我下面?!
」这一惊非同小可,寇翎双眼瞪得老大看着身下的青禹,连句话都说不练转。
「你怎么不问你自己干什么在我上面?」青禹一脸不慡没好气道。
方才的情况实在够险,虽是千钧一发接到了跳楼选手寇翎的身子,免去一场脑袋开花秀,但强大的冲撞力还是让青禹整个身体也跟着往后摔倒,尾椎撞到地面,抽痛的感觉传遍了整条背脊,而这个笨蛋却还压在上头问东问西不快滚开……
「啊!
」不会是自己偏了准头自己投怀送抱往青禹身上跳的吧?虽然他自认自己没跳得那么远,但闭上眼睛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事谁说得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这行为不就等于人身攻击吗?
「啊个屁,你到底还要骑多久?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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