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李玄的耐心亲自下田耕作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广袤的药田上,为每一片叶子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边。
李玄扛着锄头,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松软的田垄上。
泥土的气息混杂着草药的芬芳,钻入鼻腔,带着一种与郡守府中截然不同的、原始而质朴的味道。
身后,那两名玄甲军锐士还跪在原地,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尊沉默的石像。
他们看着自家主公那并不算魁梧、此刻却显得无比坚定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屈辱、不解、心疼,最终都化作了一种更为深沉的敬畏。
李玄没有回头。
他选了一块杂草丛生的区域,将锄头放下,学着记忆中农夫的样子,弯下腰,开始用手拔除那些紧紧攥着泥土的野草。
夜很静,只有他拔草时发出的“沙沙”
声,和远处不知名小虫的鸣叫。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没有金戈铁马,没有运筹帷幄,没有尔虞我诈。
只有他和这片土地,和这些沉默生长的草药。
他的手,握惯了冰冷的剑柄和温暖的玉杯,此刻却沾满了湿润的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污垢。
起初的动作是生涩的,甚至有些笨拙。
但李玄学得很快,他的耐心和专注力,远非寻常人可比。
他没有丝毫的不耐,只是沉默地,一棵一棵地拔着,仿佛他生来就该干这个。
那两名亲卫终于站了起来,他们没有再劝,只是默默地走到茅屋边,一人抱起一捆干草铺在屋里,另一人则去检查那辆马车,将马匹牵到一旁喂些草料。
他们用自己的方式,为主公守着这片孤独的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李玄就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唤醒。
他从茅屋的草堆上坐起身,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传来阵阵酸痛。
尤其是他的双手,昨夜拔草时还不觉得,此刻掌心火辣辣地疼,已经磨出了好几个水泡。
他自嘲地笑了笑,看来这“河北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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