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沙砾中的璞玉一个未激活的紫色词条(第3页)
是个郎中!”
“郎中?”
李玄故作讶异地挑了挑眉。
“对对对!”
铁匠仿佛找到了表现的机会,连忙道,“不过他医术不怎么样,只会看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稍微重点的病就治不了,村里人都说他是半吊子!
后来他儿子被抓了壮丁,死在了官兵手里,他就疯疯癫癫地跟着黄巾军走了!”
铁匠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解开了李玄心中的一些疑惑。
难怪他会如此惊恐,又为何会有一个未激活的紫色词条。
丧子之痛,对官兵的仇恨,对自身医术的失望,或许正是这些,将他那本该大放异彩的能力,死死地锁住了。
“张机……”
李玄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面如死灰的老者,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管你以前是半吊子还是神医,也不管你为何从贼。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想不想……救人?”
张机的身体猛地一震,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李玄不再多言,转身对身后的张宁道:“带上他,跟我去伤兵营。”
……
伤兵营设在山谷一处背风的凹地,与其说是营,不如说是临时搭建的草棚。
还未走近,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汗臭和草药的苦涩气息,便扑面而来。
压抑的呻吟,痛苦的呓语,还有偶尔因剧痛而发出的短促抽气声,交织成一曲绝望而痛苦的交响。
李玄的脚步,在草棚外停了下来。
张机的脸色,在看到草棚内景象的瞬间,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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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的光亮有限,只能照亮一小片区域。
三十多名重伤的玄甲军士兵,就那么躺在铺着干草的地上,有的手臂被砍得深可见骨,有的胸腹被长矛贯穿,只是用破布草草包扎,暗红的血液早已浸透了布条,还在不断地向外渗出。
一个年轻的士兵,腹部中了一箭,箭头还留在体内,他每次呼吸都会牵动伤口,疼得满脸冷汗,嘴唇被咬得没有一丝血色,却依旧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另一个士兵的大腿被砍断了半截,此刻正发着高烧,满口胡话,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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