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张琴的两种送法言语间的生死棋局(第3页)
你高顺不是清廉吗?不是最烦这些乌七八糟的人情往来吗?那我干脆就让你不用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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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李玄话锋一转,图穷匕见,“王司徒的意思是,今夜只是先行出城,寻一处清净之所,待明日沐浴更衣,备好拜帖,再由司徒大人亲自登门,将此琴与一首专为温侯所作的新曲,一并献上。
如此,方能显出诚意,不堕了温侯的威名。”
画饼,就得画全套。
不仅有琴,还有新曲,不仅有物,还有“文化”
。
这一下,献宝的格调,瞬间从市井的铜臭味,拔高到了文人雅士的风流层面。
“至于张司马,”
李玄终于侧过头,瞥了一眼早已目瞪口呆的张济,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他也是忠心为主,只是太过心急,会错了意,险些办砸了这件美事。
不过,其情可悯。”
寥寥数语,直接给张济的行为定了性:好心办坏事。
既把他从“轻慢温侯”
的死罪里捞了出来,又彻底剥夺了他献宝的功劳,将他从主导者,变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护卫”
和“传话筒”
。
张济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三岁的孩童,被李玄用几句话玩弄于股掌之间,他明明憋了一肚子的火,却偏偏发作不得,甚至还得承李玄的情。
这种感觉,比被人指着鼻子骂一顿还要难受百倍。
整个宣阳门下,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与之前不同。
之前的死寂,是杀机与绝望的凝结。
而此刻的沉默,却是因为所有人都被李玄这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给震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硬生生将一场粗鄙的、必然会失败的贿赂,变成了一场合情合理、名正言顺的“礼仪筹备”
。
他甚至把球,重新踢回给了高顺。
现在,问题变得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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