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西门庆再找茬账本当武器(第2页)
西门庆没接,折扇戳了戳武大郎的木牌:“武大哥这牌子旧了,我那儿有块上好的梨花木,刻个字比这体面多了,改天送过来?”
武大郎捏着豆浆碗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潘晴知道他听出了话里的羞辱,刚要开口,却见武大郎猛地站起来,豆浆洒了半袖也没顾上擦:“不用劳烦官人,俺这木牌虽旧,却是俺弟武松亲手刻的,比啥都金贵。”
这话像巴掌扇在西门庆脸上,他脸色瞬间沉了:“武松?那个在边关吃了官司的囚徒?武大哥倒是念旧。”
“俺弟是好汉!”
武大郎的声音发颤,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他是被人陷害的,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回来又能怎样?”
西门庆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武大郎脸上,“一个戴罪之身,还能护着你们这破摊子?”
潘晴突然笑出声,从竹筐底下抽出账本,“哗啦”
翻到中间一页,往西门庆眼前一递:“官人还是操心自家铺子吧。
上个月东街绸缎庄的税银,你只缴了三成;还有南巷那处宅院,明明租给了当铺,却报的是空屋避税——这些要是让税吏瞧见,怕是比戴罪之身更麻烦吧?”
西门庆的脸“唰”
地白了,伸手就要抢账本。
潘晴早有防备,往后退了半步,账本举得高高的:“官人要是动粗,我现在就喊张屠户他们来评理,让街坊都瞧瞧,西门大官人是怎么一边当体面人,一边做亏心事的!”
张屠户早就听出不对劲,扛着猪肉站到武大郎身边,粗声粗气地说:“西门官人欺负人到家门口了?要不要我去叫里正来?”
周围摆摊的街坊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应和。
西门庆的家丁想往前冲,被他死死按住。
他盯着潘晴手里的账本,眼里像淬了毒:“好,好得很。
武大嫂,这笔账我记下了。”
“随时奉陪。”
潘晴扬了扬账本,笑容里带了点泼辣,“只要官人别再来找茬,这账本就烂在我手里。
可要是官人不安分……”
她故意顿了顿,声音清亮,“咱就去县衙说道说道,看看谁的日子更难熬。”
西门庆咬着牙,甩了甩袖子:“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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