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且知,女儿家名节至关重要,口头婚约、指腹为婚可不是一句玩笑话。
何况,李氏和孙绍祖本已有姨甥关系,何必多此一举非要做什么母子。
而且还在李氏待字闺中时提起,简直荒唐至极。
迎春重生,生母便亡,人在襁褓,口不能言,只能任凭孙绍祖母子将脏水泼到自己身上,一筹莫展。
想到今生还要落入孙家那种狼窝,迎春急得眼泪滚滚而落。
彼时林之孝家的正安排下人随贾母等人出去迎接尚书夫人,迎春又是无声流泪,便未曾注意。
贾琏因有连环计对付孙绍祖母子,故而时刻关注着他二人动静。
初初听见刘氏之言,贾琏简直不敢置信。
如此明目张胆伪造逝者遗言,更是信口开河,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便毁了一位国公小姐的清誉,实在该打!
贾琏忍不住便要冲到刘氏面前,好生跟她理论一番。
却见王夫人只是眉头轻蹙,不发一语。
倒是旁立杨氏脸色大变,几番欲言又止,只因见刘氏衣着华丽,不明其身份,未敢擅自开口。
偏巧这会子兵部尚书夫人宛平郡主前来吊唁。
贾敏陪着贾母上前迎客,一时均不在堂上,自然未听见这番言语,也给了王夫人弄权的余地。
贾琏不由冷笑一声。
有二婶这个&ldo;和事佬&rdo;在此,他就算揪住刘氏的错处,也能被王夫人以死者为大、来者是客等诸多理由搪塞过去。
&ldo;哼,你既不仁,休怪我不义。
&rdo;贾琏暗下决心,抬头向观言看去,果见观言对他一点头,示意万事俱备,让他等着看好戏。
贾琏所幸让下人搬了锦墩,好整以暇地坐着看二人蹦跶。
刘氏一时性急,作亲的话脱口而出,一眼瞅见杨氏脸色,方知不妥。
适才王夫人已告诉她,李姨娘恰好生了个闺女,如此一来……
无奈,贪心不足蛇吞象。
刘氏虽知她出言无状,冒犯了迎春,但见王夫人沉默不语,似有默许之状,故意装作不觉,干脆将错就错。
心下暗忖,若能因此成就祖儿和国公府二小姐的婚事,以后她家儿子的前程还有何可虑!
刘氏自个如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王夫人却知迎春的婚事她自然做不得主。
但是能给大房找些不痛快,她亦乐见其成,便故意不言语。
刘氏一见,以为是默许了她的言论,便打蛇随棍上,大着胆子说道:&ldo;依妹妹看,琏哥儿一个人做孝子,实在太辛苦。
不如让犬子代劳?&rdo;
杨氏越听刘氏的话越不像,忍不住插言道:&ldo;这位姐姐此话何来?敢问姐姐和李姨娘是何关系,怎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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