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昭宁大典告祖庙(第3页)
然而,在这片看似和谐的表象之下,暗流依旧在涌动。
太傅袁隗捧着酒杯,来到刘宏面前敬酒,言辞恳切:“陛下今日告天祭祖,定鼎‘昭宁’,功盖千秋!
老臣见大汉有此明主,心中不胜欣喜。
只是……”
他话锋微转,面露忧色,“只是如今北疆战事又起,张举逆贼勾结胡虏,为祸甚烈。
陛下改元伊始,便逢此战乱,恐非吉兆啊。
是否……暂缓北伐,先行安抚,待‘昭宁’新政根基更固,再图征伐?”
他这番话,看似老成谋国,实则包藏祸心。
若北伐因“吉兆”
而暂缓,则朝廷威信扫地,张举叛乱坐大,北疆将永无宁日,所谓“昭宁盛世”
也成了笑话。
刘宏尚未开口,坐在下首的曹操却突然放下酒杯,朗声道:“袁太傅此言差矣!
正因‘昭宁’新立,才更需以雷霆手段,扫清寰宇!
张举逆贼,背国投敌,此乃十恶不赦之大罪!
若因其而暂缓王师,岂非示弱于天下,令忠臣义士寒心,令跳梁小丑效仿?陛下,臣以为,此战非打不可,而且要快打,狠打!
正可借此逆贼之血,为我‘昭宁’元年,祭旗!”
曹操的话,掷地有声,直接驳斥了袁隗的“缓战”
论调。
刘宏赞赏地看了曹操一眼,随即目光淡淡扫过袁隗,平静却不容置疑地说道:“袁太傅关心国事,朕心甚慰。
然,孟德所言,方是正理。
‘昭宁’之‘宁’,非委屈求全之宁,乃是以战止战、以杀伐换来之宁!
此战,关乎国体,关乎新政威信,更关乎‘昭宁’二字,能否真正屹立于世!
岂能因虚妄之‘吉兆’而裹足不前?”
袁隗脸色微微一僵,旋即恢复常态,躬身道:“陛下圣虑深远,是老臣迂腐了。”
大典终散,繁复的礼仪过后,喧嚣退去,南宫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却又似乎与往日截然不同。
刘宏独自一人,漫步在南宫高高的台基之上。
身上沉重的礼服已经换下,但他感觉肩头的责任,却比那十二章纹冕服更加沉重。
他俯瞰着脚下这座沐浴在“昭宁”
元年夕阳余晖中的巨大城市,心中百感交集。
祭天告祖,改元易号。
这不仅仅是一个形式,这是一个宣言,一个与过去彻底划清界限、开启一个全新时代的宣言。
他用了十几年的时间,终于将帝国的航船,从腐朽破败的旧码头,强行拖拽了出来,并为其命名了新的航向——“昭宁”
。
这意味着,从此以后,所有的功过是非,都将与“昭宁”
二字紧密相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