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袁隗称病避锋芒(第3页)
甚至…可以适当向皇帝示好,获取他的信任。
我们需要时间,也需要在关键的位置上,埋下种子。”
袁绍闻言,深吸一口气,虽然心中仍有不平,但也明白了叔父的深意,躬身道:“侄儿…明白了。”
袁隗称病,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在洛阳的权贵圈中引发了各种解读和连锁反应。
一些原本依附袁氏,或与士族集团关系密切的官员,见领袖都“病”
了,也纷纷变得谨慎起来,在朝会上噤若寒蝉,办事则更加循规蹈矩,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朝堂议事效率似乎更高了,但一种无形的隔阂与疏离感,却在暗中滋生。
而另一些早已对袁氏等世家大族把持朝政不满的寒门官员、新兴军功贵族,则暗中拍手称快,认为这是皇帝权威彻底确立的标志,更加卖力地推行新政。
曹操站在西园军的校场上,看着麾下士卒操练,听着心腹汇报朝中动向,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袁本初近日倒是安分了许多,操练也肯下力气了。”
他对身旁的夏侯惇低声道,“袁太傅这一‘病’,倒是让很多人都看清了风向啊。”
夏侯惇哼了一声:“装神弄鬼!
依我看,就该…”
曹操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目光深邃:“不必理会。
陛下要的是大局稳定,推行新政。
袁氏肯暂时蛰伏,对我们而言,并非坏事。
抓紧时间,把这支兵马彻底练成陛下手中的利刃,才是正理。”
尚书台内,荀彧看着各地报上来的新政推行情况,其中不乏一些地方豪强阳奉阴违、暗中阻挠的案例。
他揉了揉眉心,对正在核算专利账目的糜竺叹道:“袁公这一病,下面有些人,怕是会错意,以为朝廷退缩了,行事反而更无忌惮。”
糜竺放下算盘,冷静分析:“荀令勿忧。
跳出来的,不过是些沉不住气的蠢货,正好让御史台明部拿来立威。
真正的大鱼,都跟着袁太傅一起‘病’着呢。
他们在等,等我们出错,等陛下…犯错。”
刘宏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他并没有因为袁隗的退让而放松,反而更加警惕。
他知道,沉默的敌人,往往比叫嚣的对手更危险。
他一方面继续大力支持荀彧、曹操、陈墨等人推进各项改革,另一方面,则通过史阿的御史台暗部,加紧了对袁氏及其关联势力动向的监控。
同时,他也开始更频繁地召见讲武堂学员和通过新制选拔的寒门官员,亲自训话,勉励有加,加速培养属于自己的、脱离旧士族体系的新生代官僚。
这一日,他甚至在南宫设下小宴,单独召见了曹操和刘备。
席间,刘宏看似随意地问道:“孟德,玄德,近日朝中清静了许多,袁太傅也抱恙在家,你二人以为,新政推行,可能一帆风顺?”
曹操心思电转,恭敬答道:“陛下威加海内,众正盈朝,新政自是畅通无阻。
然,臣以为,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越是平静,越需惕厉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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