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田畴荒芜佃农泣(第5页)
刘宏站起身,“烦请老丈带路。”
老者的家,就在不远处那个更加破败的村落边缘,是一间低矮的、几乎半埋入地下的土坯房,屋顶铺着杂乱的黑黄色茅草,墙壁开裂,用泥巴胡乱地糊着。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漏风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霉味、药味和贫穷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几乎看不清东西。
过了片刻,刘宏才适应过来。
只见土炕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双目无神的年轻人,应该就是老者摔断腿的儿子。
一个面黄肌瘦、穿着满是补丁单衣的小男孩,正蜷缩在炕角,惊恐地看着进来的陌生人。
老者颤巍巍地走到炕边,费力地掀开破旧的炕席,在底下摸索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
他一层层打开油布,里面是一卷边缘已经磨损、字迹也有些模糊的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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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就是此物。”
老者双手捧着竹简,如同捧着什么绝世珍宝,递到刘宏面前。
刘宏郑重地接过。
竹简很轻,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他展开,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仔细辨认着上面的字迹。
确实是官府的格式,记录了老者的姓名、籍贯,以及那十亩水浇地的具体位置、四至,并加盖了多年前安平国信都县的官印。
虽然年月久远,但作为证据,足够了。
“玄圭。”
刘宏轻声唤道。
一直如同影子般跟在身后的玄圭立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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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此‘手实’内容,以及老丈方才所言,全部誊录下来。
原件我们带走,副本留给老丈。”
刘宏吩咐道。
他不能拿走老者的唯一念想,但原件是关键的物证,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是。”
玄圭不知从何处又取出他那本空白册子和特制笔墨,就着昏暗的光线,开始飞速抄录竹简上的内容,并记录老者的口供。
老者看着这一切,有些茫然,又有些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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