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墨经新解格物致知(第6页)
一阵沉重、整齐、带着金铁交鸣之音的脚步声,如同鼓点般由远及近,穿透地宫厚重的青铜门,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那是大队披甲军士在雪地中急行军的步伐!
步调整齐划一,带着冰冷的肃杀之气,迅速逼近!
秘阁入口处守卫的羽林军似乎有了些骚动,随即被更严厉的呵斥压下。
脚步声在秘阁入口的青铜大门外戛然而止。
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杨赐伏在地上的身体微微一僵。
连皇甫嵩都露出了一丝惊疑。
阴影中,一直沉默的刘宏,终于动了。
他没有看跪地泣血的杨赐,也没有看台上脸色愈发苍白的陈墨。
他缓缓站起身,玄色的常服在幽暗的光线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跳上。
他走下主位,径直走向石台边缘那座刚刚被木鸢“唤醒”
的青铜日晷。
在无数道惊疑、恐惧、期盼的目光注视下,刘宏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晷盘上那根精准指向“冬至”
刻度的青铜晷针。
指尖在晷针末端一个极其微小、几乎难以辨认的凸起处停留——那是一个刻痕极浅的图案:规与矩相交叠的墨家徽记。
“格物…致用…”
刘宏的声音终于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金石的力量,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地宫中,压过了门外隐隐传来的甲胄摩擦声。
“好一个‘格物致用’。”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寒星,扫过台下跪伏的杨赐,扫过那些面色惨白的儒生,扫过惊疑不定的蔡邕、沉凝的卢植、紧握刀柄的皇甫嵩,最后落在台上臂染鲜血、却挺直脊梁的陈墨身上。
“传旨。”
刘宏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雷霆之力。
“即日起,于太学设‘算学科’、‘匠作科’!
凡通晓数术、明辨物理、精于工造者,经课试新法,优异者,授官同于‘孝廉’!
秩禄、迁转,一体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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