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鳞甲寒芒冻兵立威(第4页)
要直!
要硬!
要见血封喉!”
“冻?冷?疼?算个屁!”
“鲜卑人的刀子砍过来的时候,会管你冻不冻?!”
“现在!
立刻!
给老子扣好你们的甲!
握紧你们的刀!”
“绕着校场——”
“跑!”
“跑到太阳把你们身上的冰碴子烤化为止!”
“最后十个完成的——”
“今晚的饭,喂狗!”
“吼——!”
巨大的恐惧和压力瞬间转化为疯狂的动力!
所有新兵,包括那个手背淌血的新兵,都如同被鞭子抽打的陀螺,爆发出凄厉的嘶吼,用尽全身力气扣紧甲胄,攥紧刀柄,迈开灌了铅般的双腿,冲向了那条在晨光微熹中延伸出去的、冰冷泥泞的死亡跑道!
沉重的脚步声、甲片撞击的哗啦声、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瞬间汇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洪流!
工棚内,灼热依旧。
陈墨对校场上的咆哮和奔跑恍若未闻。
他正俯身在一张巨大的图纸前,用炭笔飞快地勾勒着,旁边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模具和半成品的鳞片。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滚烫的铁砧上,发出“嗤”
的轻响。
几个观星阁学徒,包括公输墨,正小心翼翼地操作着几台结构复杂、由水力驱动的冲压和钻孔器械(改良汉代水排),将烧红的铁坯锻打成统一的鳞片形状,钻孔,淬火。
整个工棚弥漫着焦糊的铁腥味和汗水的酸味。
就在这时,工棚角落,一堆刚刚淬火完毕、等待打磨的鳞片堆旁,一个负责搬运铁料、穿着普通匠作监号衣、低着头的杂役,看似在整理散落的工具,手指却极其隐秘地从袖中滑出一支只有三寸长短、通体乌黑、比牛毛粗不了多少的吹管!
吹管的一端,对准了陈墨毫无防备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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