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潜匠作匣鸣惊雷(第6页)
最后三个字,张让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一种刻骨的寒意和势在必得的决心!
“谨遵常侍令!”
禁卫们轰然应诺,脚步声再次变得急促而沉重,如同铁流般朝着匠作监的方向汹涌而去!
张让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那令人窒息的脚步声在月洞门附近缓缓踱步,似乎在仔细检查着地上的痕迹。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刘宏的心尖上。
他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粘滑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反复扫过他藏身的这片兽笼阴影。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流逝。
刘宏蜷缩在黑暗里,背上的青铜匣冰冷沉重,如同压着一座冰山。
汗水浸透了内衫,紧贴着冰冷的皮肤。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连最细微的喘息都强行压下。
终于,张让的脚步声停在了月洞门口。
他似乎冷哼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却带着无尽的阴冷和嘲弄。
接着,脚步声朝着禁卫离开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远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远处禁卫的喧嚣中,刘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猛地一松,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虚脱般地瘫软在冰冷的草料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危机……暂时解除了?张让亲自带人去封锁搜查匠作监了!
他的目标,绝对是老匠人和璇玑的秘密!
老匠人……凶多吉少!
而自己……暂时安全了。
他挣扎着坐起,背靠着冰冷的兽笼栏杆,将怀里的青铜匣再次抱到眼前。
借着远处禁卫火把映照过来的微弱反光,他死死盯着匣盖中央那凸起的太极图。
血迹……那暗红的痕迹,似乎比刚才更加清晰了一点,正缓慢地从匣盖与匣身的缝隙中渗出,在惨淡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粘稠。
刚才那声救命的豹吼……是巧合?还是……与这渗出的血有关?与老匠人有关?
一个恐怖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刘宏的心脏!
璇玑……木牍以血引动……这青铜匣也在渗血……老匠人最后的眼神……
难道……那豹吼……是以生命为代价启动的机关?!
是老匠人用自己的血……启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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