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箔图哑奴匕(第10页)
“陛下?”
张让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
他推开了殿门,身影完全踏入寝殿,目光如同刮骨的钢刀,在刘宏身上和龙榻上扫视。
刘宏背对着张让,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他能感觉到张让那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自己的背上。
他死死攥着那把刚刚塞入了璇玑木牍的短剑剑柄,手心里全是冰冷的汗水。
剑柄冰凉,玉饰紧合,从外表看,天衣无缝。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身,脸上努力挤出惊魂未定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将短剑下意识地抱在怀里,像抱着最后的依靠,声音带着颤抖和强装的镇定:“张……张让!
何事如此慌张?扰朕清净!”
张让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从刘宏苍白惊恐的小脸,移到他怀中紧抱的短剑,又扫过龙榻上凌乱的被褥,最后落在地上那摊尚未清理干净的呕吐污秽上。
他脸上慢慢堆起那副无懈可击的“恭谨”
笑容,微微躬身:
“惊扰陛下,奴才死罪。
只是方才在殿外窗下,拾得此物。”
他缓缓摊开手掌。
掌心,赫然躺着一柄通体黝黑、不过三寸长、形制古怪的——棱形尖刺!
刺身没有任何纹饰,只在靠近尾端的地方,刻着一个极其微小、却异常清晰的、扭曲如蛇的古老符号!
正是那哑奴刺杀刘宏时所用的凶器!
张让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针,紧紧锁在刘宏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此物凶戾,形制诡异,绝非宫中所有。
奴才斗胆揣测,定是那行刺陛下的歹人所遗。
陛下请看,这尾端的印记……似乎……颇为眼熟?”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刘宏怀中紧抱的短剑剑柄末端——那刚刚被塞入璇玑木牍的位置!
“奴才依稀记得,陛下珍藏的这柄‘先帝遗物’短剑的玉具上……仿佛也铭刻着类似的古篆纹饰?不知……这两者之间,是否有些……渊源?”
空气瞬间凝固!
杀机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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