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本是应龙飞上天金鳞岂是池中物(第4页)
庆山河懵懂点头,显然是接受了寸板青年的报价。
见庆山河点头,寸板青年嘿嘿一笑,把手往前一送,“走着?”
庆山河已经收起了那一大叠崭新的百元钞票,只取出了一张拿在手里。
那一大叠钞票到底有多少,庆山河没数,但怎么看都不止三十五张。
寸板青年在上车之前不经意的掏出手机,似乎是发了条消息。
上车之后,寸板青年就打开了话匣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庆山河聊一些家常。
问他是哪里人,要到哪里去,要去干什么。
庆山河回答得很含糊,他的确是单纯,但他绝对不傻,他也知道不是每一个人都是罗静,都是那道白月光......
破烂的蓝色出租车载着庆山河摇摇晃晃的出了城,一路上乱花渐欲,竟是越走越偏辟。
庆山河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再看着依旧滔滔不绝的寸板青年,心中思绪摇摆不定。
师父说世上最难的不是看不到终点的修行,更不是日复一日的练剑。
而是那人与人的相处。
因为无论是山上人还是山下人,只要是人,心里都会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或好或坏,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所以庆山河又开始想念听雪了。
这把同他相依为命的长剑,是他作为飞云剑宗弟子的标志,亦是他行走于山林的底气。
只是下山之后,庆山河反而觉得山林里的猛兽格外的和蔼可亲。
因为它们起码不会见利起恶,更不会暗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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