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周亦霏表示这个是一个死结，她是真的不想插手啊：&ldo;家姐，你别动气，心平气和地这么同姐夫谈一下，我觉得他还有的救的。

&rdo;她索性把自己不小心录下音的事说了出来，&ldo;我听姐夫说那个andy的话也同你的本意差不多。

&rdo;

没想到周小柔立刻要求她把录音也发给自己一份：&ldo;我也听一下再做打算。

&rdo;

&ldo;堂姐啊，你要录音，不会还是想着收集证据，随时准备着同姐夫离婚吧?&rdo;周亦霏小心翼翼地试探。

&ldo;总之是有备无患了，我连昨天录的像都存了一份。

&rdo;周小柔的话里带着一种无所谓的感觉。

周亦霏无奈，只得把录音发给周小柔：&ldo;家姐，你千万要考虑清楚啊。

&rdo;

&ldo;你放心好了，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让雯雯受到伤害的。

&rdo;

几天之后，曹景添杀害曹丽美的案子正式开始审理。

监控官先将整个案件讲诉了一遍，然后宣召了案件的证人，其中就包括布国栋这位法证师和钟学心这位法医官。

轮到辩方律师盘问证人，这时在场的证人是钟学心。

陈锦蓉很沉着地站起身来，向她提出第一个问题：&ldo;钟医生，请问死者曹丽美小姐的死因是什么?&rdo;

&ldo;死者的死因是因为被子弹打穿手臂，进入胸腔……&rdo;钟学心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样子。

&ldo;对不起钟医生，请你简单直接地回答，死者曹丽美的死因是什么?&rdo;陈锦蓉打断了她的话。

&ldo;……是胸腔大量出血。

&rdo;钟学心楞了一下才回答。

&ldo;请问钟医生，是什么原因导致死者曹丽美胸腔大量出血?&rdo;陈锦蓉继续询问。

&ldo;是因为死者被子弹打中手臂……&rdo;她又开始长篇解释，也同样又一次被打断：&ldo;钟医生，请你简单直接地回答我的问题，不需要答我的问题以外的东西。

&rdo;

监控官起身表示反对：&ldo;反对，法官大人，证人所讲的就是死者致死的原因，我反对辩方律师阻止证人讲出事实的真相。

&rdo;

陈锦蓉从容地反驳：&ldo;法官大人，证人的证词有很多医学上的术语，没有经过长年的训练的人很难理解。

在不能充分理解证人的证言的情况之下，陪审团很有可能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我所做的只是尽量让陪审团可以清晰明了证人所讲的话。

&rdo;

法官做出了决定：&ldo;反对无效，辩方律师可以继续盘问证人。

&rdo;

陈锦蓉再次问道：&ldo;请问钟医生，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死者曹丽美小姐胸腔大量出血?&rdo;

&ldo;是因为子弹进入死者的心包囊，打破了主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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