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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什么意思?”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如果西门和美作改过自新那少了多少风景?”
“你神经病,这样不好吗?”
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我只是比较想知道南极冰怎么样,他会不会也要订婚了之类的,不过问不出来,只好胡闹。
最终,那句话在我舌尖打了几个转,我问了:“你去伦敦吗?公干?”
好象问的不太对,刚才我想的不是这个。
“差不多吧,我替我父亲去参加一个世伯的生日聚会,顺便签份合约。”
“那你怎么会在华盛顿上机?”
“我去华盛顿开个商业会议。
你呢?为什么在华盛顿登机?”
“因为我爸妈在那里,我从伦敦过去看他们。”
类不言语,停了会问我:“是因为阿寺吗?我们找过你,结果连你父母也辞职,甚至你外公和修车行都搬家了,突然间你们一家子人间蒸发似的。
感觉上你刻意在躲避。”
面对聪明的类我无言以对,只好顺水推舟的承认:“是,完全被你猜中了,就象你说的,我出现在英德是我爸妈一手安排后的结果,我不愿意,所以离家出走,索性赌气不找你们了。
我爸妈后来没办法,只好依了我去辞职。”
类低头轻语:“永恩,谢谢你。”
压住心头的澎湃,我说:“不客气。”
为什么他要说谢谢?为谁说的?我不喜欢那句谢谢,一点都不喜欢。
类向我举起他手里的那罐咖啡:“你是个善良的好女孩,一定会找得到你的幸福。”
我只好欣然接受他的祝福,我的灵魂在苦笑,遇到了类,我就离通俗的幸福越来越远了,我的幸福变得另类,只能远远的注视,看到他稍有点快乐,便把这点欢颜当作自己的幸福。
和类聊得最多的是英德的往事和别后的情况,有时候我们会止不住的大笑。
后来,类困了,迷迷糊糊说:“有一次,和杉菜聊天,杉菜提到你,她说如果你没有失踪,或者你可以有什么鬼主意让阿寺恢复记忆。”
类说话的声音慢慢变小,终于睡着,不知道他是否梦到杉菜,梦里依然皱了眉头,我替他把椅子放平,为他盖上毛毯。
暗暗感慨,我没有那样的鬼主意,如果想得到那样的鬼主意,我会先弄掉自己的一部分记忆。
在下机前,我没有小睡,一直贪婪的看着类的睡颜。
类有点不一样了,他成熟了,更稳健了,今天的他也很健谈,不那么惜言如金。
当然,我不认为他的改变是因为与我重逢,改变他的应该是那个叫杉菜的女子,我的嫂子。
不知道我的兄长怎么样了?不过我相信他过得不坏,因为他的复原力和适应力象狗一样好。
伦敦很冷,下雪,类套了件纯白的长大衣,翩然飘逸,衬得走在他身边穿羽绒服的我象只丑小鸭。
有一群人来接他,我连忙与他道别,转身离去。
边走边痛,老天,何必安排这样一次相遇,又让我再一次与他分离?
“季永恩,等等。”
是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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