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有孕(第2页)
此话不提,晏昭昭和南明和到大房,想要去见见怀了孕的大太太的时候,正好碰见老太太和大太太在房中吵闹。
不仅仅是她在,珍珍爱爱也在,连脚还没好利索的元依媛都来了。
元依媛的脚还不能久站,她脚底上的痂才刚刚结好,故而是个二房的婆子背着她的。
那婆子也是纯纯的二房人,乃是之前给晏昭昭说过二房情况的那个周氏,想来是珍珍爱爱对元依媛不放心,才将这婆子都给拨到了元依媛身边伺候。
二太太好像因为什么要事出门了一趟,如今不在。
三房没来人,往日最喜欢看八卦的三太太不知去了哪里,也没人在意她。
元幕老先生同样不知在哪里,不知是不是这个节骨眼儿上正碰上元岷要回来了,他也难受,便去门口等着了。
几人都静静地站在院子里,说好听点儿是不愿拂了老太太和大太太的面子,说难听点儿分明就是在光明正大地听墙角。
晏昭昭仗着自己年纪小身娇体软,要南明和抱着,自己便舒舒服服地躲在南明和的大氅里头,听着屋子里的婆媳两吵架。
听了一会儿声音就明白过来了,大约是老太太要大太太喝了这碗红花,将自己肚子里的那个孽种打落了,再麻利地给她滚回老家去。
大太太没有多少反应,老太太如何用刻薄难顶之话辱骂她的时候她都没有声响,唯有在听到那一句“孽种”
的时候,才终于开口反驳了老太太。
“这不是孽种,母亲,你要相信儿媳啊!”
“放肆,你个与旁人珠胎暗结的娼妇,怎么能这样不要脸,不是孽种,是什么?
咱们院子里连个男主子都没有,难不成你肚子里这个孩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自己做出来的祸事儿,我是替你的面皮着想,这才为你好,叫人给了熬了这一碗红花,趁它如今月份不大,不如流掉罢了!
就算你现在已经不是元家的媳妇了,也要顾全点我元家的脸面,那不成你要等着满城人都知道我元家刚刚休弃的媳妇不知去哪里怀了什么野男人的孩子,你可要点儿脸,我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
别看老太太干干瘦瘦的,骂起人来的时候简直都不带喘气儿的。
只是这一大通话儿砸下来都不见一点儿水花儿,大太太油盐不进,既不解释,也不反驳,只是咬死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孽种,绝不肯喝了这碗药。
晏昭昭将头靠在南明和的肩膀上,一面想大太太的底气究竟从哪里来的?
再想想元岷无缘无故回来了,难不成......?
元岷这是回来抓奸来了?
大太太会不知道元岷这个时候回来么——她虽算不上绝顶聪明,却应该不会是个自掘坟墓之人。
引人深思。
珍珍爱爱同样看到在周氏背上趴着的元依媛神情微动。
怎么说,难不成原本的死局能被大太太绝地求生反杀一把?
晏昭昭心里头想的起劲,就听到屋子里头传来一声什么中午落地的闷响,和着大太太低低的惊呼声:“我不......不,别......”
她显然是在挣扎,难不成老太太见说不通她,干脆强行叫人给她灌红花了?
也正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声音猛地在背后炸响:“母亲,您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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