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埃尔德笑得没心没肺,&ldo;他不会的。
&rdo;
&ldo;那可难说。
&rdo;洛琳毫不客气道:&ldo;每次你两讨论实验就吵架,那架势,我们旁观的可不敢劝。
&rdo;
天色渐暗,基地内的营帐亮起了电灯。
透过光照,人们或坐或躺的身影照映在厚实的帐篷布料上。
有的聚众商讨未来,有的抱着亲人哭泣,压抑、悲观、绝望,窒息地笼罩着每一个活着的人。
埃尔德穿梭在各个营帐间,深吸口气,最终在一个远离群居的营帐前停下,伸手摇了摇帐篷外悬挂的铃铛。
营帐没有亮灯,但可以感觉到里面有人。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后便又伸手摇了摇铃。
帐篷里总算有了点儿动静,但是行动非常缓慢。
许久,门帘上才传来拉链的声音,只是力气不够,拉链仅拉开了一个透气的孔便不再继续。
埃尔德皱眉,赶忙蹲下身帮忙拉开门帘。
一名浑身缠着纱布的孩子从帐篷里软倒出来,纱布上满是不堪的血迹,裸露的双脚上长满了可怖的血泡。
孩子的声音很沙哑,光是说话就已经用尽了全力。
&ldo;救……我,疼……&rdo;
&ldo;洛琳,去找副担架来。
&rdo;埃尔德说道。
&ldo;好。
&rdo;洛琳重新戴上面罩开启呼吸机。
埃尔德把孩子的身体放平,侧头看了眼帐篷上登记的病患信息确认。
孩子的防潮垫旁躺着名成年女性,已经去世,死于药物自杀,死亡时间大概在两小时内。
孩子的眼睛因为并发症失明,看起来似乎并不知道母亲已经离世。
洛琳很快找来了担架。
埃尔德抱起孩子,动作尽可能轻地把孩子放在担架上,以最快的速度把病患抬回了实验室。
&ldo;阿盖西亚,八岁。
五岁时和母亲一起住进了医院。
但直到去年年底,孩子的母亲才同意让西亚接受治疗。
可惜救治的时间太晚,当时的帕尔曼病症已经是晚期。
仪器和药剂已然对孩子无效,身体上的所有器官基本衰竭。
&rdo;洛琳站在众研究员之间描述着阿盖西亚的病情。
埃尔德戴上医用手套,缓慢地解开缠绕阿盖西亚的重重纱布,将其浑身的病症一一暴露在灯光之下。
如洛琳所描述,孩子的生命已经接近尾声,现在做什么都为时已晚。
除了整体还能看得出是个人外,身上的皮肤和器官没有任何完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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