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兄长(第3页)
从这只铃铛在江洛身边开始,它扮演的从来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角色。
比如现在,如果不是它,或许还可以演演戏,忽悠忽悠也许就过去了。
石室内的蜡烛应景变了颜色,来自阿鼻地狱的森冷青光冒着冻人的寒气,搭配管家那双猩红的眸子,整间屋子诡异到了极点。
“让我想想应该怎么吃你呢,恒阳大人?”
管家声线压到极低的状态,让闻者更加心惊胆战、惶恐不安。
江洛没有被声音吓唬到,倒是管家一大把年纪突然间转动脑袋,脖子间发出咯嘣的声响,像是整个脑袋与身体分了家一般。
应该只是被附身了,管家叔叔还活着,这样下去可经不起他身体内的厉鬼的折腾。
“咱们商量一下!”
江洛尽量安抚着厉鬼的情绪,“我好几天没有洗澡,味道应该不会很好。
如果,先洗洗再撒点孜然的话,味道也许会更好的!”
说话间那位红着眼的白发老人突然发动攻击,“不,我要生吃,再把剩下的拿去榨汁!”
榨汁!
光是想到鲜血而成的汁,就泛恶心,他还要喝!
江洛被逼得倒退几步,顺手牵起盖在麦秋生身上的单薄被子罩住管家,“大哥,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不是恒阳!”
“我怎么可能认错!”
管家三下五除二撤掉自己身上遮盖的碍事物,刚见着江洛,却被劈头盖脸的一张黄符贴到额头,乌溜溜一阵烟化成一只红色的俄罗斯套娃。
“刚刚在下面给我介绍茶具的时候不还知道我叫江洛吗?”
江洛弯腰捡起套娃,扔到白色不倒翁一起,又顺手把被子捡起来,给麦秋生盖好。
古人说天圆地方,这间石室的布置正好是这样。
江洛打量了四周,发现这就是一间墓室,如果说石室是棺椁中的椁,那么麦秋生的床就是棺!
思虑到这里,那张长方形的床果然很给力的配合着江洛演出,整个床塌陷下去,在江洛反应过来麦秋生还在上面之前石板棺盖合上,江洛只抓住被单的一角。
糟了,麦秋生被当成了祭品!
江洛拼尽全身力气也没有使石棺挪动分毫。
九牧晴,他一定可以救他的!
江洛转身去开门,却发现门已经被锁死,此时像是被万重山压住,甚至连缝隙都在消失。
石室内的氧气越发的少,墙上点燃的蜡烛本应该随着氧气的减少而熄灭,但因为是以灵魂为原料,绿莹莹的像是初生的禾苗一般,足足有百支蜡烛按着某种阵法而排列,顽强的抗争着燃烧自己。
江洛在四周敲敲打打,始终没有发现出口在哪里,倒是窒息感越来越明显。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憋死在里面的!
麦秋生会比她死得跟快!
“九牧晴,九牧晴!”
他在哪,会不会已经出事了?江洛挪到棺材旁边,拍打棺材板,“麦秋生,麦秋生!”
人一旦倒霉,喝水都塞牙缝。
事实证明,今天出门,江洛应该是没看黄历。
这边已经快憋死,角落里那两只变成娃娃的鬼开始躁动。
红色套娃晃动几下,突然碎裂,里面窜出一坨江洛从未见过的灰蓝色气雾状的怪物,两只眼睛像是火山爆发时的岩浆,高低不齐的尖牙如同排列在一起的削尖了的巨大钢针。
这位就是附身在管家身体里的——怪物,是魔!
真是水逆得厉害!
江洛吞咽了口水,眼前那位的身体已经由成人的身形变为占据整个石室半边,并且还在不断膨胀着。
江洛慌乱的摸出自己之前多画的几张黄符,催动灵力,黄符飞至空中,那怪物吐出一口焰火,黄符燃城灰烬,纷纷扬扬洒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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