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部分(第2页)
近日得知容观道手上的‘国鉴’被偷走了,几帮人马互相猜疑,殿下干脆将计就计,结果引出了滕国的死士,如今滕国在都邑的据点已被剿。”
齐云磬冷哼,“容观道这个老匹夫这些年来仗着‘国鉴’这免死金牌得寸进尺,如今失去了这护身符,他死期也快到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笑了笑,“赵冠华这只老狐狸以为跟容府结亲便高枕无忧,也该让他尝尝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滋味。”
当时赵容两家结亲风光得很,如今风水轮流转,齐云磬心中郁气一扫而光。
两人谈论了些其他国事,才说起了齐姜,齐云磬语重心长地道:“她性子执拗,你又何苦跟她硬碰硬?”
又叹了一口气,“沈轶正这人纵使少时遭受磨难,难得的是心性坚定、品行高洁,当为良配。
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跟晋国亲近,他们即墨一族又以匡扶周王室为己任,如今诸侯势大,诸侯国之战无可避免,到时,唉……”
齐致面无表情地道:“他们这一族如今只剩他孤身一人,他又跟齐国即墨王室有嫌隙,要匡扶周王室、阻止诸侯国争霸本就是笑话,只有小七这傻瓜才相信他有通天的本领。”
听了这话,齐云磬忍俊不禁,他抬手拍了拍齐致的肩膀,“自小娇宠的幼妹有了心上人,心里不舒服了吧?”
齐致皱眉,“父亲!”
“上回得知小七喜欢赵尚归,你也是这么一副炸毛的样子。”
齐致蹙眉冷哼,“她这性子还不严加管教,最后吃苦头的不也是她自己?上次让她胡闹,结果就闹出了赐错婚的笑话。
上一年还说喜欢赵尚归,不过一年时间,又说喜欢上沈叙,简直胡闹至极!”
这是幼妹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跟他发生争执,齐致想起幼妹那双充满控诉的眼睛,胸口就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
齐云磬叹息,“女大不由娘啊……”
许是想起了女儿多灾多难的童年,又或是想起了她诸多不顺的婚事,如今想到又要阻止她跟沈叙在一起,齐云磬心中既难过又愧疚。
这次阻止了她跟沈叙的婚事,往后她的婚事就更艰难了。
齐赵两家关系尚未破裂之时,他曾跟赵冠华私底下说好:待女儿及笄,就定下她跟赵尚归的婚事。
谁知会出了一桩女儿请求赐婚的事,谁又料到她求来的赐婚的对象竟还搞错了。
一步错,步步错,事情越闹越大,赵齐两家的关系也跌落谷底。
现在,女儿喜欢上了沈叙,而赵尚归也订了亲,阴差阳错之下,他们就这样错身而过了。
齐云磬又是一声叹息:女儿跟赵尚归实在是无缘。
齐云磬又想起一事,叮嘱道:“你母亲心软,谁弱她就帮谁。
这次的事,她必定要帮小七的。”
他们夫妻二人其实都十分满意沈叙,碍于现实原因,他不得不棒打鸳鸯。
想到要把如此出众的准女婿拒之门外,齐云磬心中就郁闷至极。
齐致应下了,“孩儿知道该怎么做。”
齐云磬叹道:“二郎,你说若是沈叙肯……”
齐致知道齐云磬想说什么,他不接话茬,转移了话题,“父亲,我去看看小七。”
齐云磬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又想起那性子执拗的小女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齐致去到齐姜闺阁时,齐姜已经醒来,还没有进屋他就听到他母亲的哭声,“……小七,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齐致不自觉地蹙眉,进去只见幼妹仍躺在床上。
她脸色惨白惨白的,神情呆愣,双目无神。
母亲在她旁边哭泣,却唤不回她半点注意力。
齐致上前一步,冷声道:“齐姜!
为了一个男人,你至于如此?!”
齐姜这才转过头看向他,她声音沙哑,语气更是冷冷的,“阿兄说过要同意我跟沈叙的婚事,除非你死。
我又怎能不孝让阿兄去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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