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4页)
「来段十面埋伏好不好?」无视危机四伏,无视别人侧目,流沙歪歪斜斜地倚著石柱,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拉起来。
『吱~~叽~~』二胡流洒出杀鸡似的音韵,声音高昂而又刺耳无比,众人几乎忍不住掩耳大骂。
但就在流沙拉出第一个音符开始,丧尸们失控了。
他们或原地打转,或僵立不动,再也不听从紫衣人指挥去攻击敌人。
北冥一怔,旋即明白了。
是流沙的二胡干扰的紫衣人的笛声,丧尸接收不到指令自然不再攻击。
这是反击的最好时机,只要先制住紫衣人,便立於不败之地了,北冥当然不会错失这个机会。
但对方也不是笨蛋,早发现了是流沙在搞鬼。
紫衣人朝两个同伴打个眼色,径自迎向北冥。
而穿著蓝色和绿色锦袍的汉子则盯上了挂在钟乳石柱上的流沙。
这是一场速度的竞赛,且看先被毁去的是笛子还是二胡。
而身为胜负关键之一的流沙却表现得好像什麽也不知道,还径自眉飞色舞地欣赏北冥打架的英姿。
「小贼!
束手就擒吧!
」绛衣人跃上钟乳石柱,蓝衣人则在柱下守候,二人上下夹击,流沙看来无路可逃了。
北冥见了正想上前救援,但才一瞬间,流沙突然「哎哟」一声,手脚同时一滑,人已经笔直往下摔。
这招出乎意料,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已听到轰然一响,流沙摔得背脊朝天,呈大字型地压住蓝衣人。
而蓝衣人只来得及轻哼一声,便昏死过去。
紫衣人和绿衣人只道是同伴自己不济,接不住人反被压昏了。
但北冥却清楚看见,是流沙抢在蓝衣人动手前,飞快以重拳击中他的太阳穴。
看来这装模作样的家伙已经自行冲开了封闭的穴道,这倒也不必再为他担心了。
北冥微微一笑,把全副心神放在对付紫衣人。
而绿衣人眼见己方已损折了一个,紫衣人对上北冥更是支撑不了多久,於是更加著急要对付流沙。
男人不再犹豫,踪身从钟乳石柱上一跃。
而流沙才哼哼唧唧地爬起来,一转眼便看到有人大鹰似的疾扑向自己,不禁又是「哎哟」一声,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扯出一块大黑布,窝窝囊囊的往自己身上一罩,乌龟似的缩在布内,好像十分害怕似的。
难道这家伙白痴得以为看不到的东西便不存在吗?连绿衣人也看不过他的歪种,冷笑一声狠狠扯开黑布。
岂料黑布一抖开,内里哪有流沙的踪影?连他一点衣角也没留下。
绿衣人愣住了,还没回神便忽然感到颈侧一麻,浑身不能动弹。
「俗语有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个爱点穴的毛病是北冥传染给我的,你要算帐也记紧冤有头债有主,算到他头上去。
」流沙慢吞吞地晃到绿衣人面前,脸上挂著他招牌的痞子笑。
「你、你、你……」衣人口定目呆。
「你你你你什麽?你想问本大爷为什麽会一下子消失不见,一下子又神秘出现是吧?」流沙笑道:「其实说穿了不过是掩眼法吧。
黑布扬起,总有一瞬间遮挡了你的视线吧,足够我脱身了。
利用观众瞬间的疏忽或错觉,辅以道具帮助掩饰,正是最基本的幻术,每个幻术师都会的啊。
」
「卑鄙!
」绿衣人青筋暴现,狠狠瞪著流沙。
想到著了这痞子的道儿,还要败在下三滥的技俩下,他又气愤又不甘,连脸都气成绿色了。
「你败得很不甘心是不是?因为我不以真实功夫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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