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2页)
「人家也是误换误撞。
」耸耸肩,搔搔头,憨笑。
北冥不置可否,径自入石室查看,流沙也紧紧跟随在後。
石室内的景象让二人倒抽一凉气。
这是一个规模宏大的练丹房,浓烈刺鼻的药物气息令他们微感晕眩。
有人在练毒!
北冥来不及出口,已听见流沙破口大骂。
「他XX的!
他们把练出来的废物污水倒进河川之内!
北冥,你知道这是什么毒麽?」
北冥沉吟。
岩鹰族人中毒不深,他亦只是金针刺激穴道迫出秽物。
正当他想详加检查,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男人二话不说,一手揪起伙伴往上跳踪。
二人躲在山顶上的巨型钟乳石柱後。
石柱湿滑,北冥怕流沙立足不稳,不得不紧紧抱著他。
「喂,北冥,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抱人家,人家好感动哦。
」一脸贼笑。
「噤声。
」脸无表情。
「啧,难得的好气氛,你就不能温柔点啊。
」
北冥白他一眼,无暇理会。
因为这时脚步声已越来越迫近,而且听起来十分怪异。
走在前头的十人脚步有轻有重有急有缓,这是正常的。
但走在後头的人,步伐却极为一致,一致到了怪的地步。
北冥曾统军,也没见过哪队军队的步操能如此整齐,步声简直像由一个人所发出似的。
须臾,神秘的敌人来了。
为首十人身穿各色锦缎,脸蒙防毒用的白布,看不清真脸目。
而跟在他们身後,是百多个披著白袍,脸无表情,目光空洞的男人。
北冥和流沙不约而同地把注意力放在白袍男人之上。
他们发色瞳色各异,似来自不同民族;脸上没有蒙上防毒白布,肤色灰白之中带点蓝,看起来非常诡异。
忽然,其中一个身穿紫色锦衣的男人取出一支小小的竹笛,缓缓吹奏起来。
白袍男人们闻声一震,然後脸无表情地干活。
看著他们动作生硬有如傀儡,北冥心头不由得发毛。
「是赶尸。
」一声惊呼,流沙小小声说:「听说湘西一带有道士可以驱使死人干活,法力高强者甚至能在光天白日下驱赶尸体下田耕种。
」
「……」眉头轻蹙。
流沙出身戏行,走遍大江南北,自小听惯了这些奇闻异事,但北冥却从来不信鬼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