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一桶金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水果机的返还率调到了90。

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在机器屏幕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还没到中午，店门口就聚集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昨天的黄毛带着五六个工友来了。

到晚上打烊时，两台机器的计数器显示总共吃进五千多，吐出四千七。

我扒拉着计算器，除去成本净赚三百多。

总算没白折腾。

渐渐地，店里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

两台机器前永远挤满人，后面排队的就站在货架边等。

就拍出一张红票子：&34;来包芙蓉王！

也习惯性掏钱：&34;拿瓶冰红茶，再要包七块的南洋。

我专门在机器旁边摆了个小冰柜，里面塞满啤酒饮料。

烟柜也重新整理过——好烟都锁在玻璃柜里，便宜的七匹狼、红双喜这些就摆在顺手能拿的位置。

有穿工服的来买便宜烟，我就从柜台下面摸出福建产的&34;外贸烟&34;，包装几乎一模一样，利润却能有三倍多。

黄毛现在是常客，他总爱买那种十块钱一包的&34;蓝七&34;。

有次他拆开抽了一口，皱眉看了看烟嘴，我立刻递上火机：&34;新包装，味道更醇了。

他也就没再多想，叼着烟又去排队等机器了。

月底28号这天，整个城中村都弥漫着一种躁动的气息。

一大早，工厂门口的提款机前就排起了长龙。

工人们攥着工资卡，眼睛因为熬夜布满血丝，却闪着兴奋的光。

收银台很快堆满了钞票，有新有旧，有的还带着at机的油墨味。

地数着代币，金属碰撞声&34;哗啦啦&34;响个不停。

机器开始疯狂运转。

但很快就变成了单调的&34;咔嚓&34;声。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停用手背擦着。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不耐烦地跺脚，有人甚至加价买位置：&34;我出五十，让我先玩一把！

到了中午，店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赢钱的早就拿着筹码换钱走了，剩下的大多是输红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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