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中原思绪十(第2页)
边境火海是不光是他们俩个人之间的事情,也是西洲与鄱日的事,那段时间的阴暗不过是因为要寻找裴淮仁而从不出现在明面上,至少是不能出现在裴淮仁的面前,这是俩个人的心照不宣,如今被尸逐海说在明面上去,可以对方已经在爆发的临界点了。
他愤然站起,颓废地坐下,将难耐的叹息淹没在掩面上。
“国君,国君。”
就见一兵卒打扮的年轻人风尘仆仆进帐。
“我们在戈沙壁找到了大将军。”
话音刚落,齐戎直接越过桌子,双手抓起兵卒的领子竟是活生生将拽离地面:“在哪?”
赫然与兵卒对上的是副面目狰狞的容颜,尤其是布满血丝因为百感而充血的眼底,在幽暗的营帐内显得极其恐怖,颤颤抖抖的说出了地点:“被,被鄱日王抱到营帐里了。”
齐戎并不管兵卒如何,听到地址以后,撇下兵卒头也不回走出营帐。
主帐只有一个,是因为一旦遇到刻不容缓,或者是遇到危险的事情时只有一个人能够稳定军心,做到遇事不乱,能够将自国推向新的巅峰,显然齐戎便是这样一个人。
说实话尸逐海并没有因为儿子一事痛恨齐戎,也没有因为裴淮仁的悲惨童年而埋怨,在两方都是敌人,还有第三方虎视眈眈的暗杀者,齐戎决定按兵不动是正确的,唯有引出诱饵才可确保大军无碍。
可是齐戎却在面对尸逐海的时候每每都会收敛锋芒,更是在葬礼时直接跪在对方面前,那时候他已经是西洲的王。
不过几步路,加上主人的刻意转眼间就来到了目的地,看到眼熟的营帐齐戎自己却是放慢了步伐,看那动作轻缓的样子,生怕惊动了里面的人。
但还是被人发现了。
尸逐海帮人盖上被子,余光则是一直在注视门口,纵使肚子里有再大的怨气也终是散了:“还不进来,怎么是想要小淮看笑话不成。”
齐戎用手挠着头,面带尴尬的笑容走进营帐内,看着双手抱怀的尸逐海嘿嘿一笑,但在触及床上的裴淮仁时笑容一僵,低下头。
尸逐海还不避讳,直接当着人的面翻了一个白眼。
“知道小淮有可能遭遇不测的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甚至直接率兵就要讨个说法,到了目的地后甚至不顾威胁将手底下的兵散出去找人,确实西洲王手底下的军实力不凡,但也经不住你这行为,要是傀朝真的出兵该怎么办?要知道与小淮对战的那位皇子可不简单,况且那位皇子还是小淮的未婚妻。”
齐戎尴尬的憨笑:“别说我了,小淮怎么样了?”
尸逐海:“医师刚走,虽然流血很多但并没有什么大的损伤,修养一阵就好了。”
也确实如医师所言,躺在床榻上的裴淮仁并非在戈壁上的狼狈,但也不承多让,裸露在外的身体上绑满了纱布,干燥起皮的薄唇,纵使在睡梦中也没舒展开的眉眼,不过是十几天未见,这孩子生生瘦了两圈。
尸逐海把玩着一个小饰品,是快扁平似玉佩,但比玉佩要小不过婴儿手掌大小。
粗糙的大手放在额头上,温热的温度从掌心处令齐戎从眼底浮现出心疼,然而在触及刺眼的白布时眼里是掩盖不住的杀意,他收回手看向尸逐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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