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肌肉虽紧实,但身材还是保留了少年期特有的纤细,健壮的同时又不失轻盈。
“薄浔,给你买的水放台阶上了,我们先回班了!”
“谢了!
你们先回去,不用等我!”
听见同学叫他,薄浔只是抬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走。
等同学们离开,他才咬着牙,一个人钻进洗手间,反锁上隔间的门。
深色的训练服上,除了干透的汗渍,还有心口前两片微微晕染开的血色。
是被衣服磨出血,留下的痕迹。
原先在皮肤上贴着的防磨创可贴早被汗水冲掉,只留下了两道淡淡的胶痕。
脱衣服时,血液和皮肤粘连,用力拽才能扯开。
疼。
薄浔咬牙,钻进拳头死死地抵在墙上,来缓解突如其来的疼痛。
“——”
他下意识咬住下唇,单薄的唇瓣瞬间充血,变得鲜红欲滴。
好疼……
他从口袋里翻出酒精棉片,敷在伤口上,似乎有意加重这种痛感。
酒精和伤口带来的刺激性疼痛,薄浔情不自禁扬起后颈,露出凸起的喉结。
喉结不断的滚动着,呼吸不管怎么压抑,在空旷的洗手间里都会产生回音。
待疼感过去,麻麻的感觉从心口前的伤处扩散到四周的胸肌和神经时,紧蹙的眉才渐渐展开。
他长舒了口气,脱力的依靠在门上,嘴角露出了一丝餍足的笑意。
离开隔间的时候,薄浔已经换回了宽松干净的长袖校服和校裤。
袖子撸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流畅,蜜色的皮肤隐隐透着血管青筋。
他就着冷水洗了好几把脸,迅速平复下来。
抬头,镜子里,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短发上挂着水珠,面容干净。
尤其是眼睛,眼窝深邃,眼角微微下垂,瞳眸黝黑,像某种乖巧的犬科动物,阳光无害。
完全看不出和刚才在隔间里享受疼痛的,是同一个人。
午休时间,趁着还没走到教学楼,长廊里没什么人,薄浔蹦起来试图用手摸到天花板。
多次失败后,改为助跑三步猛地起跳,对着空气投篮。
刚没投两下,突然,远处视野中多了一个穿着黑色套装带着眼镜的中年女人,正疑惑的朝他这边望。
是教导主任的身影!
薄浔立刻收住蹦跳的脚步,赶忙改为正常人类式的直立行走。
果然,中年女人狐疑的收住目光,没再继续望他。
回到教室,墙上的挂钟刚到两点,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同学在教室里自习午休。
薄浔把刚换下来汗涔涔的训练服塞到储物柜,回到最后一排自己的座位,枕着胳膊倒在桌子上。
每天午休时间这么体训实在是不太吃的消,趁着下午第一节是自习课,他打算补会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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